月红闻言立刻行了一礼,道:“还请先生赐教。”
“你们可听过鹿活草的传说?《酉阳杂俎》中记载,宋元嘉中。青州有猎户,射一鹿。剖五脏,以此草 塞之,蹶然而起。”那老中医摸了摸胡子,道:“虽然是传说,但那鹿没了五脏,还能靠这草活动,那老 夫想,许能医治这衰竭之症。”
“一棵草?那也太神奇了吧。”西洋医生有些嗤之以鼻,但张启山和二月红心里倒是有了计较,那鹿活 草如果能让要死的鹿在站起,至少证明有足够的力量可以激发其活力。无论能否延缓衰竭,只要能让陈玉 楼清醒过来,让他们进入神魔井就会好办很多。
“其实古方中也有记载,治疗早衰症以鹿活草为引的方子,如果能得到这东西,确实还有一线生机。 ”另外一个老中医也点头附和。
“对了,你们检验一下,我和红的血是否可直接输入他体内?”张启山对那西医说了几句,便带着二 月红去验血,二月红看了他两眼,待抽血后,张启山便对他道:“之前我给他喂了我的血,我想那让他心 跳不停的东西,会不会是我们的血?如果可以直接输入他体内,应该效果会更好。或许,不用鹿活草都可 以了。”
二月红听了点点头,道:“那你先守在此处,我先吩咐人去搜寻鹿活草的消息。”
二月红离开后,张启山便进入了陈玉楼的病房,陈玉楼的手脚已经被绷带缠了起来,脸上也被包着,只 露出了眼耳口鼻。张启山上前,轻轻抚过他的眉头,道:“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张启山缓缓倒在椅子上,心中抽痛了几分,他们在砍去陈玉楼的利爪,削弱他的力量之时,也给了别人 伤害他的机会。张启山很想拉起他的手说什么,但看着那被血侵染的纱布又根本无法动手。陈玉楼除了面 对衰竭的危险外,还面对着伤口感染发炎的威胁。
“滴滴。”桌上的心跳仪发出了不祥的声音,张启山想也没想就弄破手上的伤口,再次把血滴入陈玉楼 嘴里,直到他的心跳慢慢恢复,才把手放了下去。
“呼。”张启山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看来今晚是有得熬了。他甚至不敢移开眼睛,也不敢去厕所方便, 他只怕他一转身,就来不及再给陈玉楼喂入鲜血。
两个小时候,血液的化验结果出来,没有意外的,他二人的血无法和陈玉楼相融,如果强行输入会导 致排异反应,结果更糟。张启山叹了口气,道:“下去吧,让我的人给我去外面弄份煮饺子来,要韭菜猪 肉馅的,还要糖、醋和辣椒,饺子汤。”
“好的呢,佛爷。”那小护士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
这个晚上显得很是漫长,张启山的体质和精力强盛,一夜不睡倒没什么。他用筷子戳开那冒着汤汁的新 鲜饺子,不知是否是错觉,他感觉陈玉楼的鼻子动了一下,道:“想吃吗?想吃我就喂你吃一口,或者喝 点汤。你困了三天,没有和谁也没有吃饭,饿吧?”
张启山喟叹一声,将蘸了酱料的饺子放入嘴里,吧嗒吧嗒地故意嚼得很响,但寂静的病房里回答他的也 只是他自己的咀嚼声。张启山没有吃晚餐,但不知为何看着陈玉楼的样子,吃着这鲜美的饺子也是食之无 味,吃了两口便放到了一旁。
“在你好之前,我一定会保持足够的精力照顾你,你也不用担心我会饿了。”张启山撤了宵夜,净手 后让护士拿了伤药和纱布更换,他知道伤口不能捂太久,而且陈玉楼本来身体就发烫,一直包着也很难受 。这一晚上陈玉楼的心跳停止过三次,但都被张启山的血给救了回来。
等到第二天天亮,他的身体就开始退热,这着实让人松了口气,但他仍旧未醒,内脏衰竭的问题仍旧棘 手。二月红来的时候,看见那碗冷却的饺子,心情有些复杂,道:“消息我已经散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