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休息会儿 吧,我来替你看着,我的血应该也有效的。”
张启山点了点头,陈玉楼的状态稳定了些,他也确实不能一直呆在医院里,军中还要必要的事情需处理 。这两天,二月红和张启山便轮流照看着陈玉楼,一个人守着陈玉楼的时候,另一个人要么去处理要事要 么就是搜寻鹿活草的消息,这般过了两日,陈玉楼的状态虽然看似稳定了下来,但脸色却越来越差,衰竭 的威胁让新的死亡不断靠近。
在张启山忧心忡忡的时候,军中也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国民上将陆建勋。张启山见到陆建勋没有从前 那样和他打嘴上太极的兴致,道:“我最近烦得很,你直接回去告诉你们蒋委员长,我不换旗。他要打我 就陪他打,别那么多废话。”
“呵,佛爷近来有些暴躁啊。”陆建勋笑呵呵地点了点头,道:“不过我今天不是代表国民政府,而是 以朋友的名义来的。”
张启山看着他没有说话,眉宇间有些不耐了,陆建勋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道:“听闻佛爷在四处搜寻 鹿活草的下落,对于陈玉楼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恰好我这里收到了消息,想看看能不能帮得上忙。”
张启山挑开那盒子,一看里面的东西就愣住了,那是一张请帖,来自北平新月饭店的请柬。新月饭店从 光绪时期就已经存在,当时进行的一些活动还十分低调,但在袁世凯逼迫溥仪退位后,新月饭店就公开拍 卖了御膳房、缎库、太医院所存的山珍海味和各种调料,以及绸、缎、绫、锦、各种中药材等物品,一下 就跃入了公众的视野。新月饭店也至此名声大噪,几年时间明里暗里不知道进行了多少拍卖,拍卖的东西 也皆贵重非常,包括土里出来的冥器。
而这封请柬引起张启山注意的就是,那鹿活草竟然在此次拍卖之列,陆建勋笑道:“当年拍卖太医院 的药材都没有这鹿活草呢,这次居然会有。看来真是天都不绝他的命。”
“陆兄此次仗义相助,我张某记下了。”张启山拿起那请柬,意味深长地看着陆建勋,陆建勋也没有久 留,如张启山所言,他现在没有和他谈论其他事的功夫。而且只是一张请柬罢了,又不是真的把鹿活草送 到了他手上,鹿活草在新月饭店拍卖的消息他不说张启山也会有途径知道,只当是做给顺水人情了。
“张兄介意我去看看陈总把头吗?”陆建勋笑容未变,张启山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陆建勋在离开军区后,他的副官便上前,道:“今天是太太的生日,要不要赶回去?”
“生日年年都过,有什么好稀奇的。”陆建勋神色平静,看向远处那座高耸的医院大楼,道:“我只希 望,张启山真的能把鹿活草拿到手上。”他喟叹一声,上车道:“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