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结束,谁也不知道这拍卖的东西会叫到 什么价格,而其他的拍卖者,得到藏品的唯一机会,就是把这只灯点爆掉。就是拼命出价,把价格抬到一 个很高的高度,使得点天灯的人无法承担此价格,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就顺延由上一位出价的那位得到拍 卖品,而点天灯的人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某种代价。有时候是钱,有时候可能就是手指之类的器官,这 种代价往往极端惨痛,因为后台老板必须让所有人知道这不是用来游戏的东西。所以点天灯的人,必须掂 量掂量自己的分量,那不是一般有钱就能玩的东西。
不过点灯有点灯的规矩,价格叫在合理的区间内事情才会成立,如果一颗土豆叫到千两黄金,那就是 闹剧了。而且如果有人拍得过高,成功把灯点爆了,货顺延到自己手里,同样也可能付不起当时报的价, 等于自己把自己也点爆了,也不会有好下场。所以,出价都还是在理性范围内,不太会出现完全儿戏的价 格。同时有个叫价的幅度,每次加价都有个顶,拍卖会也有时间限制,所以,大部分拍卖都是在凯子极端 肉痛但是还花得起的时候结束的。这也是饭店的一种安全措施,要是敢把哪个王爷的公子干完了,王爷就 直接发兵把店抄了。而现在,对于军阀们而言,也是同样的道理。
“那……好吧。”张启山举起酒杯,再次含笑饮下,很明显,这贝勒对他有意思,不过到底是哪种意思 ,那真要到了他府上才知道。
“对了,在下家中有妻妾等候,还烦贝勒寻人通传一声?”张启山放下酒杯,用赤裸的引诱眼神看着这 位贝勒,贝勒脸上有了几分醉意,将手放在了他的手上,道:“你有妻妾了?呵,是男是女?还是通吃? ”
“妻妾都是好男儿。”张启山不甚在意地一笑,道:“所以,贝勒今晚还要邀请我吗?”
“啧。”贝勒伸手在张启山下巴捏了一下,拍着他的肩膀道:“得嘞,咱们同道中人,今晚你去我府上 快活吧。明天,我助你一臂之力。”
张启山笑出了声,又灌了这贝勒两杯酒,这贝勒爷的府上他确实有必要走上一遭,至少他可以得到一些 信息和疑惑的确认。至于……快活,他倒是不知是这贝勒家中养了家妓还是这贝勒想亲自同他快活,那倒 是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