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第一眼看见陈玉楼就想得到他,也明白了为什么无论二月红做什么,他都无 底限的纵容。
“佛爷,佛爷……”齐铁嘴的喊声里除了焦急之外还有几丝尴尬,张启山看着齐铁嘴朝他脸上伸来的 手,这才意识到他流泪了。
“噗。”对面的孔二小姐捂住了嘴,道:“就算真是倾家荡产了,您下一步别按,这东西我接盘就 是了。”
张启山笑了起来,他的眼神很澄澈,并不像哭过之后红眼酸逼的样子,隔壁贝勒看他的眼神也有些不同,三分好奇,三分关切、同情,和一分的嗤笑。张启山若无事发生一般,继续按了铃,他觉得他刚才又哭又笑的样子一定像个傻逼。
那日本人已经不再按铃,商会的资金投入是有上限额度的,当一样东西的投入远超于他价值本身的时 候,商人都不会傻到继续。除非是政治价值,他的商会资金链条出了问题,日本人像看两个傻子似的看着 孔二小姐和张启山继续爆灯,好像现在谁能得到这第三件拍品谁才是输家。
“张先生,真是令在下敬仰。只不过,这次军费烧没了吧。”孔二小姐一笑,正要继续拍灯,陆建勋却 忽然按住了她的手,孔二小姐皱起眉,陆建勋低语道:“财政部那边,被捅出有人贪腐了军费,事情闹得 有些大,孔部长的意思是先把现金调过去补上,这边差不多就行了。”
“哼。”孔二小姐冷笑一声,看向张启山,道:“有些手段啊,张启山,我还真以为你铁骨铮铮呢。”
“张某此次只为救命,无谓手段不手段。何况,张某已经散尽家财,二位的目的也达到了。”张启山起 身,向孔二小姐点了点头。
孔二小姐冷笑一声,径直起身走下了楼,陆建勋意味深长地看了张启山一眼,道:“这个盒子你不该 拍的,便是我们得了,也会给你去救陈玉楼的。”
“我的人,为什么要你们来救?”张启山抬起下巴,睨视陆建勋,显然不屑于他的话。陆建勋并不气 恼,只是勾起了唇,道:“佛爷尽快筹措军费才是。”
张启山没有理他,和齐铁嘴下楼打开来到展示台前,打开了三个盒子,那鹿活草竟在第一个盒子就得 到了,齐铁嘴见状不由道:“可后悔了?”
“没有。”张启山扣上盒子,露出蔚然的笑容,道:“军费没了,再找就是。”
齐铁嘴拍起了手,道:“就冲您这魄力,我还真跟对人了。”
“也得亏了老九及时出手相助,走吧。”张启山揽过了齐铁嘴的肩膀,在众人或惊诧或赞扬(其实是看 傻子)的眼神下,走向了后厅进行付款手续。
二楼尽头的包厢,从死角的阴影里走出了一个穿着粉色披肩,扎着曲卷马尾的少女,少女相貌甜美, 有着汉族女子秀丽小巧的特质,但若仔细看她那双眼睛和比旁人要高挺几分的鼻子,却能感觉到几分异域 的特色,尤其是她在阳光下会泛出浅淡红色的头发,十分的张扬艳丽。在她的衬托之下,身旁的丫头显得 可有可无,那丫头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道:“小姐,可是被这位军爷的王霸之气震惊了?”
“呵。倾家荡产,知道是陷阱也跳,我不过是好奇他是为谁罢了。”尹新月看着张启山的背影,目光很是锐利和好奇,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个屡屡出现在她梦中的人,她好像要找到了,道:“咱们去看看他救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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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饭店旁,那座安置陈玉楼的旅馆已经被包下。在旅店各个楼层出口巡视的警卫加紧了搜寻的频率 ,张启山带着陈玉楼前往北平拍药并不是什么秘密。张家本族的人来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