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疲于应对这拨人,已 经有两天没有合眼。
其实旁人倒还好说,看见张起灵出现的时候,二月红第一次感觉到了压力,他在精绝和张起灵动手没 占到便宜,反而受了伤。但这次张起灵出现的形态也不算稳,在他驱逐张起灵的时候,安静的睡房门被人 打开了。
张日山站在床前看着气若游丝的陈玉楼,拉起了他身边的枕头,这个人现在太虚弱了,弱到他几乎不用 费力气,也不用留任何痕迹就可以杀了他。
“你就算活过来,也是生不如死吧?不如,我帮你解脱了。”张日山的声音透着几丝同情,在他的枕头 捂上陈玉楼口鼻的那一刻,他身边忽然出现了一个人,阴恻恻地道:“解不解脱,不是你是说了算。”
张日山目光一变,与那悄无声息潜入的人一交手就发现此人不是张家人。他在阻止他杀陈玉楼,他反手 缠上对方的胳膊,抓起他的肩胛要将人掀翻在地,忽听“咔”地一声,那人的肩骨错位般地一扭,生生脱 离了他的擒拿,一个肘顶精准无误地砸在他的脊椎上。
张日山滚地卸去那阴柔狠绝的力量,看着挡在床前的人,眯起了眼睛,道:“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