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张脸外搭一百大洋罢 了,跟着佛爷您,这些东西又算什么?”
“好,你先领两百大洋回去养伤。若是闲不住了,便去军营替我操练将士,从云南回来我会让你得偿所 愿。”张启山指了指罗老歪,这段时间他对金堂是有几分欣赏的,尤其是在确定了他不是罗老歪后,这欣 赏里还夹杂了少许的愧疚,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张启山觉得他真的有些多虑了。
陈玉楼没有再看偏厅的事情,转身回到了自己房间。陈皮握紧了拳,他想起了当初他刻在陈玉楼脸上 的口子,金堂那一刀又一刀的划在自己脸上,似乎是在嘲笑他。陈皮上楼看过二月红后,又走回了那个地 窖。他知道,他永远没办法去恨,去怪二月红,尤其是在二月红躺在床上,沉睡不醒的时候。
陈皮心里沉甸甸的,打开地窖的木板,他看见了眼睛哭肿了的三月绿。三月绿似乎也没想到这么短的 时间他就回来了,见到陈皮他也不再哭闹,而是朝他叩拜而下,道:“你救过我,无论如何,我是该感激 你的。先前是我错了,你要怎么处置我都好。”
“怎么都行么?”陈皮轻笑出了声,三月绿咬了咬唇,道:“能不能,让我最后看他一眼?无论你要 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了。”
“好啊。”陈皮拍了拍三月绿的肩膀,捋开他的头发,下一秒,他的手扼住了三月绿的脖子。他的目光 在此时变得凶狠,三月绿惊愕地睁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眼前这个才救了他的人,转瞬间就要杀了他。
“你去天上看他吧,一直地看着他。”陈皮的话音落下,伴随着“咔嚓”地骨裂声,三月绿地头歪歪地 倒在了肩膀上,他眼睛里的神采开始退散,瞳孔放大,未曾流出的眼泪滴淌了下来。
陈皮胸膛起伏不定,他静看了三月绿的尸骨一会儿,转身走出了地窖,将锁重新锁上。很快,要去云 南了,他也回去,为二月红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