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米,树冠低垂,枝繁叶茂。两只粗大的树身长得如同麻花一般,互相拧在一起 ,绕了有四五道,形成了罕见的夫妻树,树身上还生长了许多叫不出名的巨大花朵和植物,虽然大多已经 枯萎灰白,但仍旧十分壮观。
“就地休息。”张启山下了命令后,诸人陆续开始生火吃午餐,张启山、张日山、陈皮、尹新月,还 有昆仑和陈玉楼都围坐在了黑瞎子身旁,那铁锅里煮着大块有着棕色花纹的蛇段,在锅里被粗糙地切成了 数块,这仅仅只是蟒蛇身体的小部分,没处理的蟒蛇尸体则分了下去。
“你这运气倒是不错啊。”尹新月看了眼那巨蟒的尸体,道:“这么大根,都快成龙了。”
“蛇想化龙?呵,好难的,就这条差远了。”张启山轻笑一声,黑瞎子指向那两棵夫妻树,道:“那也 不及这两棵夫妻树难,这些路过的动物不断地将各类植物的种子蹭在上头,汲取它的养分,长此以往这树 也会枯死的。”
“黑爷倒是有些见识啊。”尹新月用左手操纵筷子剥肉,偷偷看了陈玉楼一眼,他双手不便,理应是该 坐在他身边的仆人昆仑照顾,但昆仑似顾忌着张启山并未动手。坐在陈玉楼另一边的张启山则恍若未觉一 般,只自顾自地吃着,而陈皮和张日山的目光则不时瞥向剥肉剥得异常缓慢的陈玉楼,气氛很有些古怪。 似乎是为了缓解这种古怪,众人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和黑瞎子闲聊起来。
昆仑是哑巴插不上话,但却听得专注,陈玉楼发觉黑瞎子很有些新奇的见地,便问道:“你说的很多东 西,便是志异杂谈中也少有提及,敢问师承何处?”
“我瞎胡扯的。”黑瞎子嘿嘿笑了笑,道:“不过这咱们吃的这蛇藏的地方隐秘,又在冬眠,你们知道 我是怎么发现的吗?嘻,昨晚那两棵树里可有鬼来电哦。”
“鬼来电?”张日山忽地想起了昨夜的鸡冠蛇,两方的信息整合后,黑瞎子摇了摇头,摸着下巴,道: “这地方倒真是古怪了。不过,我们吃的这蟒蛇是我在它冬眠的时候剖心杀死的,发出如电报一样声音的 是一口藏在这树里的棺材。”
“这树里还能有棺材?树葬?”陈皮站起了身,直接翻身爬上那棵树。那树高也有二三十米,他爬行 的速度极快,一溜烟就到了树冠的顶部,用手电照向里面的洞口,对下面喊道:“是有口棺材。”
陈皮的声音传得不远,但听见的士兵不免都围了过去,张启山道:“那两棵树是烂骨穴。”
“嘿嘿,我之前给你们科普了许多生物知识,你这发丘天官也科普下风水知识呗,何为烂骨穴?”黑 瞎子笑吟吟地盯着张启山那两根奇长的手指,张启山道:“将那口棺材开了你就知道了。”
“黑爷这么守规矩?发现棺材不先开了?”陈玉楼拍了拍昆仑的肩膀,示意过去看他们开棺,黑瞎子只 嘿嘿地笑着,道:“贝勒让我来,可是和发丘天官学习的。”
“得,你们去开吧,我就不凑热闹了。”尹新月拍了拍手,趁着众人离开,偷偷地将剥好的蛇肉放入了 陈玉楼的碗里,状若无事地继续吃着。
众人被那棺材吸引了注意力,并无人注意她,张启山叫了几个士兵一同上树,帮忙开棺,陈玉楼肩上 有伤,不便行动,便只在树下面等着。树上的人用凿子将树洞附近的树皮凿开,露出了一块长方形的暗红 色物体,在阳光折射下散发着紫色的光晕。随着对榕树的不断开凿,那口棺材的全貌也渐渐露了出来。陈 皮挥刀朝里面砍了几下,便叫下面的人甩来绳索,又上去了四十多人,用探入树洞内将一圈圈绳索缠在上 面想吊下来。
陈皮翻身下了树,道:“那里面除了棺材外还有很多腐烂的动物骨头,但绝对不会是殉葬的牲口。那 棺材里肯定有东西,我们吃的那条蛇估计也是被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