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过去的。”
陈玉楼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现在虽然是白天,阳光普照,但随着那玉棺慢慢地被放下地面,总感 觉有股寒气笼罩,那非是雪中的寒气。那口玉棺外面是薄如蝉翼的乳白色,里面就开始逐渐变红,越往里 面颜色越是深,如同内部储满了绛红色的鲜血,还有各种寄生植物的藤蔓缠绕在上面,看着好像是树妖的 灵魂被封在里头。
“是藏地天玉。”张启山伸手摸上那口玉棺,向黑瞎子道:“你昨晚听见的鬼来电,应该是棺液滴落发 出的声音。”他抬手时,指套上沾染了些许暗红的液体。众人才发现棺盖与棺身处,有几道细小的裂纹, 许是被扭曲生长的老树长期挤压所致,不过诡异的是如果有了裂缝,即使是近日才裂开的,经过一晚这棺 液也不该那么满才是。
很快就有人将棺材上缠绕的藤蔓、根茎剥落,玉棺的顶上露出了不少精雕细刻的花纹,中间尽是飞禽 走兽,四方则是花木灵草,一看便非凡品。张启山嗅了嗅指套上的液体,下令开棺。
张日山取出阴阳镜挂于棺前,正对着天边阳光,以免开棺之时阴气盛放,另有几个士兵取来探阴爪插入 棺材的插槽,将玉盖从棺材里慢慢抽了出来,晶莹的玉棺上面映出了一个高大的人体阴影,这阴影极重极 黑,有头和两肩,与棺中那些红色液体在阳光下交相辉映。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如果这棺内有异变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张启山正要下令让其他人退开,忽然 之间天空飘来一大块厚重的黑云,整个天地都昏暗了下来,每个人的脸色都阴沉沉地好像不似活人一般。 这可不是什么吉兆,呼呼地冷风夹杂着飞雪溢散,天空中传来了炸雷之声,倒是令人下了一跳。
冬日,雪天,打雷的概率很少,可以说是天现异象了,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开棺的瞬间,不祥的阴影笼罩 着整个山谷。陈玉楼正想拉着昆仑退开,棺材里竟飞出一条血红的舌头,直直地朝陈玉楼脸上卷来。张日 山此时就站在陈玉楼身侧,他向陈玉楼身上一撞,那舌头就缠在了他的脖子上,往棺内一扯,整个人就栽 进了那血红的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