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辣的东西在冬天吃很好,可以驱寒。他搓了搓自己 的手,啃了口桌上的干辣椒,便吃起了这些热食,不过他吃得有些急了,而桌上的水壶里,茶水都是烫的 ,很快就流出了汗来。
陈玉楼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想把窗户开大点,却被邻桌的人阻止了,道:“干嘛呢?那么冷,别开啊 ,又不是你一个吹风。”
陈玉楼闻言只得脱下自己了的棉衣,放到身后,继续吃着桌上的食物。不得不说,在一众食客当中, 脱了棉衣的陈玉楼很惹眼。才从梨园出来的张氏二匪,一进门就被不断陈玉楼呵着嘴唤气的陈玉楼,吸引 了注意力。
“大哥,咱们把那么多宝贝捧到二月红面前,都没得他一个正眼。这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啊。”张 日山勾起唇,朝陈玉楼的放向抬了抬下巴。
如果说二月红是朵绽放的鲜红牡丹,张扬艳丽,却又高高在上,那眼前这个吃酸辣粉吃得一头汗的少 年,就是朵浅粉色的桃花,可爱而又平易近人。
陈玉楼脱在身边棉衣很不起眼,张启山看了看手上的貂皮,便走到了他身旁的位置坐下。陈玉楼愣了 一下,怔怔地看着眼前两个男人,张启山笑道:“你很能吃辣啊。”
“好、好吃……”陈玉楼用手绢吸了吸鼻子,不得不说这个动作不太雅观,而且他的眼神懵懵懂懂的, 好像就知道吃,对他们两个人的出现完全没有表露出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张启山和张日山对视了一眼,他二人这次下山也是扮作商人,但为了能在梨园赢得二月红的青睐也是 花了心思的打扮的。一身装扮虽不奢华庸俗,但也透着淡淡的贵气,梨园里其他的伶人戏子都有示好的, 甚至还遇见个别的主动引诱。如果说这个少年无攀谈结交之意也罢了,但两个陌生人一直坐在他身旁却自 顾自地就有些不寻常了。
“你们……吃吗?”陈玉楼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他有些饱了,二人这才注意到他臌胀的肚子,先前被那 棉衣遮掩,现在露出来竟像揣了个球在肚子里似的,而且他身体整体偏瘦,只有肚子这块吐出,如果说他 是吃太多撑的也不可能会这样。
陈玉楼喝了几口胡辣汤,觉得有些冷了,想把棉衣穿上,张启山按住了他,道:“你觉得这件衣裳如何 ?”
陈玉楼愣了一下,那油光水滑的貂皮衣他是熟悉的,以前他也有几件,不由自主的摸了上去,裹在了身 上。他此时就像一只雕儿,黑色的貂毛衬得他的精致容貌耀眼了起来,张启山脸上有惊艳之色一闪而过。
“舒、舒……”陈玉楼本想说很舒服,谢谢,但是他忽然想起陈皮的告诫,又立刻把衣服脱了,还是裹 着自己的棉衣,道:“不,不要……”
“大哥,你说他是结巴还是这里有问题?”张日山点了点头自己的头,张启山笑道:“这样吧,你给我 一文钱,我把这貂皮卖给你?”
“??”陈玉楼挠了挠头,又是一文钱……张启山见他不说话,便从衣服里拿出小块的碎银和碎金,道 :“你觉得哪个会好吃?”
陈玉楼好奇地看着桌上的东西,竟真的伸手把东西放进了嘴里,嚼了几下,磕得牙齿发痛,便吐出了出 来,“硬……不,不吃……”
陈玉楼揉着自己的嘴巴,两颗小虎牙露了出来,张日山见状不由拊掌笑出了声,道:“还真是个傻子, 大哥,我看不如……”
张启山看了看那梨园,又看了看眼前的陈玉楼,道:“也好,这么漂亮的美人儿,并不逊那二月红,还 好养多了。”张启山拉起了陈玉楼的手,道:“跟我走吧,每天都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不,不……”陈玉楼想从张启山的手里挣脱出来,但张启山的手劲太大了,他根本挣脱不开,眼见张 启山要拉他走,他立刻喊了起来,“夫、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