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
“嘘,别吵到大家,夫君带你去其他地方玩。”张启山笑着将桌上的鸡腿塞进了陈玉楼的嘴里,堵住 了他的呼喊,他和张日山抓着陈玉楼的胳膊,一左一右地驾着人要走,有伙计上拦了过来,张日山脸色微 变,似乎想动手,张启山却止住了他,笑道:“不必找了,我家的小娘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哪里话,哪里话。”那伙计看着手里的碎金和碎银,一张脸都快笑烂了,这些东西付了饭钱剩下的 就都算打赏了,那简直是太大方了。
张启山和张日山拖着陈玉楼一路到了街角的马车上,陈玉楼一叫嘴里便会被塞东西,上了马车二人索 性直接用布条把他的嘴堵住,狠狠地打在他屁股上,怒道:“安静点!”
“呜……”陈玉楼眼睛里泛出了泪花,寒风吹起了马车的帘子,他恰好看见了陈皮从梨园出来,陈玉楼 当即挣扎了起来,似乎想探出头去,只是二山哪会顺他意,张日山拽起他的头发往马车上狠狠一撞,陈玉 楼两眼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赶快点。”张日山掀开车帘,向赶车的手下下了命令,似笑非笑地看了那梨园一眼,道:“压寨夫人 上山,可别误了拜堂的吉时。”
“得嘞。”车夫甩起马鞭,吆喝开了马车前的行人,飞快地出了城。
赶着去投胎么?陈皮轻飘飘地看了眼那扬长而去的马车,走回酒店的时候,陈玉楼坐的那张桌子却已无 人。陈皮喊了几句,心中已经有了不安的感觉,那些东西还不够他?这蠢货又跑出去吃东西了?他哪儿来 的钱。
“陈玉楼,陈玉楼!”陈皮的声音一下大过一下,很快就激起了其他人的不满,那伙计忙上前道:“爷 ,你找那位公子啊?他已经和他夫君走了。”
“和夫君走了?”陈皮好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那伙计点了点头,“对啊,他自己说的啊……”
伙计的话还没说完,下一刻,拳头就狠狠地砸在了那他的脑袋上。“砰”地一声,那伙计整个人被打翻 在另一张桌上,那桌的食客立刻惊呼散开。老板见势不妙,立刻遣人去叫人来收拾这闹事的。先前昆仑被 杀害后,接手的老板在黑白两道都有些关系,只是没想到这快年关了还有人来闹事。
陈皮目光一转,他那一下太快,那伙计摔在在桌上,不省人事,直接震住了其他人,他摸了一下那还 未来得及撤走的面碗,还是温热的,说明人没有走远。陈皮立刻跑了出去,如果运气好,他还能在城里找 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