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胃口吃。他不知道陈皮去哪里了,也不 知道自己在哪里,他很想陈皮来找他,接他离开。
桌上的蜡烛一点点的燃烧着,喝得微醺的两人推开了房门,笑呵呵地将陈玉楼推到了床上。张日山去 扒陈玉楼的衣服,陈玉楼一下拍开他的手,不断拍打他的手,张日山有些不耐,反手给了陈玉楼一耳光。 本以为他挨那一巴掌会老实,结果挣扎得更厉害了,一边哭一边喊道:“你、你们……滚,开……”
“哟,你还会骂人呢?”张日山捏起了陈玉楼的嘴巴,将嘴上的合卺酒灌入他嘴里,陈玉楼呛得涕泪横 流,张启山拍了拍张日山,示意他先松手。
张日山挑了挑眉,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陈玉楼却是抱着床上的栏杆不断地哭呛起来。
“行了,别哭了,这个送给你。”张启山从身后拿出一个铜匣子,上面刻着古朴而别致的龙纹,是尹新 月那次押运时,最看重的东西,到死时都紧紧抱着,让张启山不得不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断,才取出了这 个铜匣子。
那个盒子里确实有不少珠玉宝石,还有枚古旧的铜币,张启山将那些漂亮的宝石一把把抓出来放在陈 玉楼身前,道:“漂亮吗?”
陈玉楼愣了一下,他并不清楚这些珠玉黄金的价值,但是那枚铜币却引起了他的注意……一文钱呢,夫 君一直想找的一文钱……
他伸出手想去拿,却被张启山先一步抓走了,张启山拍着他的脸,笑道:“喜欢?那你今天就要乖乖的 ,这些就都是你的。”
张日山挑了挑眉,看着陈玉楼慢慢平静下来的情绪,果然傻子都知道这些是好东西。
张启山脱了外氅,露出了精悍的身体,还有那有力的手腕上带着的银环,那是两条若蛇蛟般交缠的手环 ,也是尹新月生辰那天,陈玉楼在父亲的鼓励下挑了送给她的。不会错的,不会错的……
张启山的胸膛上有几道颇深的疤痕,虽然已经早看不出当时鲜血淋漓的样子,但疤痕仍旧无法祛除, 就好像尹新月死前的怨恨附着在了上面。陈玉楼的情绪忽然变得狂躁起来,他想去抓张启山手上的银环, 张启山笑着拍开了他的手,道:“你喜欢这个?不过现在可不能给你。”
张日山扒下了陈玉楼的裤子,露出了白嫩的屁股,不得不说陈玉楼的皮肤非常的好,尤其是他现在的 年纪,那手感令张日山有些爱不释手。
“唔,大哥,你说他后面有没有被用过?”张日山的手指戳进了那窄小的菊缝,陈玉楼的身子颤了颤,
张启山笑了笑,道:“你试试就知道了。”
“大哥你先来吧,反正时间还长,三个小嘴咱们都试试。”张日山的手将陈玉楼半块屁股捏在手里揉捏 ,另一只手则抚上了他的胸膛。因为年纪还小,陈玉楼胸前的乳头也很小,但红彤彤的,揪扯了一会儿便 硬了起来。
陈玉楼的身体不断地扭动着,发出难受的呻吟,张启山用手探入他两瓣花唇间的嫩穴,时轻时重地刮 弄着,陈玉楼的脸色红了一片,啜泣也变得妖冶起来。张启山手上沾了很多水渍,他向张日山使了个眼色 ,二人便将陈玉楼掉转过来,张启山将陈玉楼花穴分泌出的蜜汁涂抹到他的菊穴上,张日山则按着陈玉楼 的头,让他张嘴含住自己的性器,“好好含着,否则……”
他的话没说完,脸色忽然就僵住了,陈玉楼猛地一口咬在了他的龟头上。那一口陈玉楼下了死力气,瞬 间就有血腥味弥散,几乎是瞬间张日山就狠狠推开了陈玉楼。张启山几乎同时从陈玉楼的菊穴里抽出,他 看着张日山身上血流不止的性器,死死地将想逃跑的陈玉楼禁锢在了怀里。
“啊……哥,我……”张日山痛得弓起了身子在床上打滚,陈玉楼的眼睛通红一片,连陈皮都没有这 么欺负过他,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