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凭什么?!
他转过头想咬张启山的手,陈玉楼那看似可爱的虎牙咬人的时候其实非常锋利,张启山的手一晃狠狠一 巴掌打在了陈玉楼脸色,张启山脸上的笑意早已冷去,他看着张日山龟头上的两条血印,露出厌恶之色, 道:“不识好歹的东西!”
陈玉楼仍旧挣扎不休,张启山拿出床底备用的绳索将陈玉楼绑了起来,吊在了床头。张日山痛得脸都 扭曲了起来,他挥手想打陈玉楼的花唇上的小肉棒,张启山拦住了他,道:“打他那里,可不顶用。”
张启山知道陈玉楼那个地方是不可能禁得住张日山一拳的,一拳下去绝对废了,但他也不会因为这个 原因就让自己的弟弟白白受伤。张启山从屋外拿来了一把老虎钳,让张日山捏开了陈玉楼的嘴,张日山忽 然笑了起来,他们在山上也有刑房,这敲碎叛徒或者俘虏的牙齿,也是刑讯的手段之一。健康的牙齿被敲 掉,会很痛的。
他死死地掐住了陈玉楼的双颊,陈玉楼的眼角溢出泪来,他看着那把老虎钳砸在了他的嘴里,血腥的 味道一下就弥散了出来。第一下,没有砸断,第二下才松动了……张启山没有一下将他的那颗虎牙砸断, 他看着陈玉楼因疼痛而哭泣的脸,慢慢地加大力道,“还敢咬人么?嗯?”
陈玉楼呜呜地回答不出声,很快那颗松动的牙齿掉了下来,张日山看着那颗掉落在张启山手上的虎牙并 不解气,道:“哥,他还有一颗,一起打断!”
“呜!”陈玉楼的痛使劲甩动了起来,这下他的眼睛里多了一层恐惧,张启山本想继续动手,但在拿起 那颗牙齿的时候,他忽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牙啊牙,下次要是你的主人再惹我,你就提醒我别打他……
“哥?”张日山唤出了声,张启山抬起头,那种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他看着陈玉楼血糊糊的嘴巴和那 双眼睛里的痛苦祈求,将虎钳丢到了一旁,道:“先用这些玩吧。”
张日山哼了一声,但他并没有坚持,他的性器虽然受伤,但还没有被陈玉楼真的咬块肉下来。他抓起 那些珠玉,不客气地一个个塞进陈玉楼的花穴里。陈玉楼的双腿颤栗起来,一个两个他还能忍受,但越来 越多珠子塞进他的花穴里,他感觉好像下面快被撕裂了,甚至他的小腹都疼了起来,“呜……不,不要… …塞了,求你……”
陈玉楼哭出了声,张日山在塞那些珠子的时候,火气消了几分,他拍打着陈玉楼红肿的屁股,道:“ 还敢咬我么?”
回答他的只有陈玉楼的哭声,张启山在陈玉楼臌胀的小腹上甩了一巴掌,道:“说话!”
“不……不咬了……呜……”陈玉楼害怕地整个人都在抖,除了疼痛和恐惧之外,他肚子里的小崽崽好 像也很害怕,他忽然意识到他必须要听话了。这次不听话,可不是被打一顿那么简单,小崽崽不能和他一 起被挨打……不可以的,他要保护好这个娃娃。
“叫我夫君。”张启山将手指探入陈玉楼的嘴里,拭去他牙龈上的血迹,陈玉楼哭得凶,含糊不清地叫 了虎鲸两个字,张启山也不强求。今晚洞房花烛,他不想对陈玉楼太凶,便又慢慢地将手指探入陈玉楼的 菊穴,他低下头,轻轻地在陈玉楼乳尖一舔,不得不说这个地方,真的让陈玉楼很敏感,很快他的耳根就 红了。
张日山看向张启山,张启山轻轻摇了摇头,道:“他后面很紧,一起的话会受伤,慢慢来吧。”
张日山抿了抿唇,他觉得张启山对这个傻子太好了些,但他的欲望也渐渐起来了。眼前这一幕其实非常 香艳,陈玉楼被红绸缠绕着,细白的胳膊,修窄的双腿,细腻的肌肤上几乎看不见什么毛发,含泪的眼角 和染血的唇就像只受伤了的小妖,不断地呻吟祈求捉妖师将他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