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陈玉楼一直哭,他便一直打,直到陈玉楼哭的嗓子都哑了,张 日山才停下了手,掐着他的下巴,道:“你给我记住你今天逃跑的下场,再有下次我可不会轻易停手了。 ”
张日山提着那染血的鞭子离开了房间,傍晚的时候才有人将陈玉楼放了下来,有两个穿着黑白长衫的 人,提着医用箱走进了房间。他们用棉球蘸了酒精给陈玉楼的身体擦洗,然后在一些破皮的地方给陈玉楼 涂了药,然后又拿出刺青用的东西,指点张日山怎么样在陈玉楼身上纹上他想要的图案。
纹身的时候,陈玉楼一直捂着自己的肚子,张日山是根据他身上的那些鞭痕的印记作为基础构图,而 纹的一副山雀戏梅图。他的肋下是山雀站立的地方,却被陈玉楼的胳膊挡着,张日山不耐地打开陈玉楼的 手,让那两个人抓着陈玉楼的胳膊。
密集的刺痛让陈玉楼又哭了起来,他的身体渗出了一层薄汗,他并不明白纹身烙印代表了什么,只是本 能地抗拒,哭泣,求饶。但这次一点用都没有,张日山索性用布塞进了他的嘴巴里,张日山对这副戏梅图 纹得很精致,但他毕竟之前没有经验,要不时地停下来观摩已经完成的部分在陈玉楼身上的整体效果。那 黑白两者很耐心地等在一旁,等到后半夜,张日山将最后一朵艳红的梅花刺上,抹去了陈玉楼肌肤渗出的 血珠,那两人才将陈玉楼的胳膊放下。
陈玉楼疼得已经有些麻木了,双目了无生气地低垂着,张日山有些沉迷于自己的画作,他低下头在那 汗湿的纹身上亲了一下,抬头道:“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如何?可以引产吗?”
陈玉楼原本已经僵硬的手,忽然动了起来,但很快被张日山按住,他轻轻拍着陈玉楼的脸,似威胁般 的在他耳边道:“不想挨鞭子就乖乖睡觉。”
那两个人对视片刻,说道:“他已经有五六个月的身孕,引产其实相当于是催产。药喝下去不知道什么 时候会发作,需得人守着。”
“不过血浆咱们准备得还算充分,不会出问题的。”黑衫人点了点头,张日山有些怜惜地摸着陈玉楼 的头,道:“如果不打麻药,他扛得住吗?”
“应该是可以的。”得到二人的回应,张日山示意他们准备堕胎的药物。看着那两个人离开,惊恐包围 了陈玉楼,他紧紧地抓着张日山的手,眼泪不断地流下,“不,不要……我乖,不,不要……”
张日山挣开了他的手,在陈玉楼的后颈上一按,屋内便安静了下来。引产的辅药很快便熬好,张日山捏 开了陈玉楼的楼,将那堕胎药一碗碗地灌入了陈玉楼的嘴里。很快,剧烈的疼痛就让陈玉楼清醒了过来, 他的四肢已经被提前绑好,按在床上,剧烈的挣扎下他的下体开始流出越来越多的血。
“啊啊啊。”撕心裂肺地叫声被隔绝在了一隅,血腥的气味让人有些作呕,那被剥落的胎衣和血肉慢慢 地脱落。但这并非羊水破裂后的自然生产,五六个月的胎儿虽然不大,但已经有了形状,对干涩的阴道来 说异常困难。
那两个人拿出了一把镊子和刀,掰开了陈玉楼的花唇,那冰冷的刀具拖拽到胎儿的枝干,锋利的刀刃切 割在那血肉之上,似乎想缓解陈玉楼引产的痛苦。
“不,不要……我,我自己……”陈玉楼的体力已经完全不支,手腕和脚腕上束缚的麻绳已经磨破了他 的皮肉,他的哭喊都变得虚弱。张日山看着这血腥的画面,微微皱起了眉,询问了那两个人的意见,便给 他注射了麻药,陈玉楼安静了下来,他的眼角还挂着泪,却昏睡了过去。
血浆包注入进了他的血管,这场引产的手术在天亮时结束,陈玉楼体内的血污没有排干净,但要再深 入的话恐会伤及他的身体,那两个人便建议之后慢慢喂药,让那些碎骨和肉慢慢排出。张日山疲倦地点了 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