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隔壁休息 会儿,你想清楚了告诉我。”
“送解九爷去客房,还有吗啡一起送去。”陆建勋向陆副官吩咐后,便让军医来抽了他二人的血拿去 化验。陆建勋按着两人臂上的棉签,在心里默默想着要是他的血不能和陈玉楼匹配,该怎么办?去找俘虏 吗?还是找个身强体壮的人绑起来,但这些风险都很高……
后半夜里,陈玉楼醒了一次,他看着手臂上的针眼和撑着头坐在他身旁睡去的陆建勋,摇醒了他,哑 着嗓子道:“你,还是给我打了吗啡吗?”
陆建勋看见陈玉楼醒来笑了一下,用毛巾擦去他头上的汗水,道:“没有,我只是抽了你的血,打吗啡 的另有其人。”
陈玉楼垂下头,他腹部的疼痛已经不似之前那般剧烈,他瞥见陆建勋臂上的针眼,道:“你还抽了你自 己的血?”
陆建勋不以为意地道:“一管血罢了,能不能和你匹配都还是未知的。”
“你……要和我换血?”陈玉楼的眼睛变得凝重起来,换血之法他也知晓,但那大多是对付苗疆蛊虫的 嫁接之法,以命换命罢了。而这七虫七尸花却与蛊虫不同,便是换血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两人将自 己的想法一说,陆建勋便笑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要养谁的魂魄,但我不想看见你在我面前那么痛,我 却什么都做不了。”
“是我的父亲。”陈玉楼闭上了眼睛,陆建勋点了点头,揉着他的头看向窗外的夜色。寒冬中的灯光很 昏黄,可以视雾的范围很小,他轻轻地咬着陈玉楼的耳朵,道:“你知道吗?我摸到那七虫七尸花在你肚 子里动的时候,我差点以为是胎动了。”
“你……想什么呢?”陈玉楼好气又好笑,陆建勋揉着他的肚子道:“我是想,这世上要是有你和我血 脉相融的孩子,那管他是什么妖孽我都可以为他牺牲一切。那多好啊,是你和我的延续……”
“你这话听着怎么像是我快不行了。”陈玉楼拍了拍陆建勋的脸,道:“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陆建勋亲了亲他的手,没有说话,他心里有种不安,这七虫七尸花的背后好像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陷阱, 让他二人不得善终的陷阱。只不过,天亮前军医送来的化验报告显示他二人血型相同,可以融合时,那种 不安便驱散了许多。
解缙在客房注射了吗啡后一觉睡到了下午,陈玉楼此时已经恢复了行动的能力,他看着解缙出现时微 微点了点头。解缙是个商人,在九门里排行最末,之前张启山在北平新月饭店点天灯的最后一轮,解缙就 曾帮过张启山。同样的,在陆建勋取代了张启山入住长沙后,他好像又站在了陆建勋身旁。但他怎么会那 么巧就知道七虫七尸花的事情,他是否还知道张启山活着呢?
陈玉楼甚至觉得他暗中和二月红达成了某种协议,他甚至想要提醒陆建勋,但到底只是想了想。一是 陈玉楼清楚他未必能熬到七虫七尸花破体之时,二是解缙要真是和二月红达成了协议,他明目张胆地点出 来,事情就会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了。
“两位想清楚了?”解缙看陈玉楼时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的笑不似霍仙姑那样明目张胆的嘲弄,却莫名 地叫陈玉楼不舒服。
陆建勋只是握了握陈玉楼的手,道:“我和他换血。”
“好。”解缙的话刚一落下,便被一道略显尖锐的女声打破,“不可以!”
陆建勋皱起眉,看着匆匆走来的冯氏,愠怒道:“什么不可以?”
“我不允许你和他换血!”冯氏一下挡在了解缙面前,她的脸上虽然带着怒意,但是看陈玉楼的目光还 不如解缙那般让陈玉楼感觉到恶意。
“笑话,我要和他换血,你拦得住?”陆建勋冷笑一声,看向站在远处的副官,道:“副官,送太太回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