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脱手。
“军座!”副官惊慌的声音响起,听见枪声的警卫也纷纷跑了进来,却只看见了茫然无措的冯氏。
“你……找人对付我?”陆建勋的背后溢出了大量的鲜血,他挣扎从陈玉楼身上坐起,厌恶而又难以置 信地看着冯氏。
“我没有,我……”冯氏看着地上的碎玻璃,几乎是在她开枪的前一秒,那门边的玻璃就碎了,就好像 是在帮她吸引注意力以便她得手一样。
“抓住她,抓住她!”陆建勋脸色苍白,指着冯氏,副官叫了声得罪,再一次用手铐将冯氏拷住,几 个警卫团团将她围了起来。
解缙走到窗边,那在远处开枪的射击手并没有开第二枪便匆匆地离开了,可以藏人的树冠和屋顶已经 看不见了其他人,便是现在派人去拦多半也找不到人了。
“换、换血。”陆建勋抓住了他的手,摇头道:“来,来不及了,子弹一起……”
“啪。”冯氏跪倒在了地上,泣不成声地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换……”
“你,你。”陆建勋指着冯氏双目已经通红,如果他还能醒过来,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休了这个蠢 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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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贝勒府
张启山自从在新月饭店恢复了行动能力后,便转到了贝勒府上,以便读取长沙城传来的信息。在阅览了 新一封的谍报后,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十分奇怪的笑容。
贝勒转动着手上的羽绒扇,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又喜又忧的表情。”张启山饮了口热茶,道:“一切尚在计划之中,不过出了点小意外。”
“说起来,你那位夫人二月红也是好本事。”贝勒拍了拍张启山的肩膀,道:“要是没他你可不会有 那么快回去的机会。”
张启山自得一笑,将谍报上面的文字翻译后写下,给贝勒看了之后便烧毁,贝勒勾唇笑道:“你这般信我?”
“我必须信你,不然我就不用回去了。”张启山轻松地拿起桌上的果子咬了一口,眯起眼睛道:“不过 ,那个时候,陈玉楼肯救我,倒也是让人意外。”
“这有什么好意外,你当时点天灯倾家荡产不也救了他?”贝勒夺过他手里咬了一口的果子,也咬了一 口,道:“不过没你那连点三盏天灯的壮举,咱们也做不了朋友。”
张启山笑了起来,玩味着这朋友二字,道:“贝勒的朋友挺多的。”
“那不然呢?你又不肯留在北平。”贝勒将二人咬过的果子丢进桶里,道:“你这次回到长沙,等同是 直接和国民军宣战,内忧之下还有外患,以后这中国更是战火连天,保重了。”
“保重。”张启山郑重地向他拱起手,贝勒送他走出这深深庭院,看着他消失在苍茫雪地间,才抬头看向北平上空的天色,暗淡灰白,呢喃自语地道:“又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