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前奏(虐的前奏)

我当有多难忍,不过如 此。”

    “能忍叫得那么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受刑呢。”陈玉楼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陆建勋靠过来抱 住了,在他颈上轻轻一吻,道:“等七虫七尸花的事情了了,咱们再想法子把你的诅咒解了。”

    陈玉楼转头看向他,目光很是柔和,这或许不是唯一一个愿意为他做到这种地步的人,但却是唯一一 个真真切切分担了他痛苦的人。昨晚七虫七尸花发作时有多痛,陆建勋也有多痛,他轻轻地抚上陆建勋的 额头、眉眼,鼻梁、嘴唇,好像要把他的模样画入心间。

    陆建勋笑着闭上了眼睛,道:“你爱上我了。”

    “是。”陈玉楼将那个吧字吞咽,道:“你为什么爱我?”

    “你还记得我给你说,曾经有个人对我说这世上最好看的颜色是羞涩吗?”陆建勋紧紧抱住了陈玉楼 ,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汗气夹杂着他身上的药香,与屋内的麝香混合,有些怪异的味道,却像是劫 后余生般确认陈玉楼还活着的欣喜。

    “嗯?”陈玉楼不解,但见陆建勋不断在他颈窝、胸口拱着,嗅着,就像只用脑袋不断蹭人的豹子, 难免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红晕,“这话莫非是我说的?”

    “是啊。”陆建勋低头笑了一下,道:“小时候我在河里捉鱼,有个哥哥以为我溺水了,把我从河里提 起来,光着屁股让他手下看了个精光。我羞得一头又扎水里去,那个哥哥又把我捞起来,把一袋钱交到我 手上,还哄我说不羞不羞,这世上最好看的颜色就是羞涩了。”

    陈玉楼愣了一下,河边救人结果搞了个乌龙,这事儿他隐约有个印象,因为当时还被手下笑了一阵。 陆建勋又道:“你许是不记得了,可你知道吗?你给我的那袋钱,是我爹的救命钱。虽然,最后他还是死 了。不过从你把我捞起来那一天起,我就开始仰慕你,总能听见你的传说。”

    “我,可是我已经不是传说中的那个人了。”陈玉楼憋了一下,从前的陈玉楼行事磊落,绝不会借着一 个人的痴恋来算计他。

    “那我更喜欢了。”陆建勋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道:“这样我才有机会靠近你。而且无论怎样, 我都喜欢你,就是喜欢,没有为什么。”

    陈玉楼正想说什么,陆建勋便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伸手轻轻划过他的乳尖,柔声道:“以后都和我 在一起,好吗?”

    陈玉楼身体一僵,耳边酥酥麻麻的,乳尖泛起了痒意,陆建勋见他不说话,又道:“把眼睛闭上。”

    陈玉楼看他一会儿,依言闭上了眼睛,陆建勋将手覆在他眼睛上,他听见了抽屉拉动的响声,接着他拇 指上一凉,便被按上了纸张。

    在陆建勋放开他的时候,响起了欢愉的笑声,他拿着一张纸,在床上翻了两圈,道:“婚书已定,以后 你我结为夫妻。我要昭告天下!”

    陈玉楼一愣,站起身看着陆建勋拿着那份婚书宝贝似的收在身后,讶然道:“你前脚才休了冯氏,这会 不会……”

    “不会!”陆建勋见陈玉楼没有反对,脸上笑逐颜开,道:“从把你自二月红府中接出来我就想那么做 了,不过那时你还没有喜欢我,冯氏也无过,我不便休妻。如今我是等不及了!”

    七虫七尸花第七次发作会怎么样,没人知道,陆建勋比他还要急切,如那东西真的破体而出,陈玉楼 很有可能会死。陆建勋就差没说想在他死前给他一个家了。

    陈玉楼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他想哭却哭不出来,他心里有种预感,那场婚宴会变成冥婚。陈玉楼 的手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腹部,要是七虫七尸花盛开那一日他死了,那他欺骗陆建勋还有什么意义?二月 红会不会如约豢养他父亲的魂魄,他也看不到了。

    下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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