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雄,凤为雌,初 时仆人们定做的凤裳是为陈玉楼做的,但陈玉楼却更偏好龙服, 那银色的巨龙在他身上却是也自有出一股出尘的清灵英气,陆建 勋便没有强求。
“好,好,好,真是龙凤呈祥啊。”人群中投来许多艳羡的目 光,当司仪高喝着跪拜天地时,“砰”地一声枪响打碎了大厅的 水晶吊灯。整个会场顿时暗了下去,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枪声传来 ,警卫队的反应速度很快,立刻给予了还击,但山林外已经可以 听见马蹄、脚步的擂动。
“啊!”大厅陷入了慌乱,飞射的流弹并不认人,顷刻间宴 会上就多了几具尸体,存活的人也立刻把身体藏进了桌底或是爬 在了地上,以求掩护。
陆建勋将陈玉楼护在身后,两人来到角落,很快便有人传来 了消息,山外出现了许多的军队,粗略估计人数有五万。
陆建勋皱起了眉头,喝道:“之前搜山为何没有发现?”
“啪。”陆副官将窗外一个射击手打死,忙道:“之前搜山确 实未曾发现有人埋伏……不过,军座,现在咱们该如何行事?”
五万军队,陆建勋带的亲卫也不过万人,便是加上这些来道 贺高官带的兵也不足两万,目前这形式也只有撤了。但往哪边撤 ,却有些麻烦了。这一支突然出现的队伍人数众多,且装备精良 ,根本无法确定是哪方的势力。
在大厅中,有军官揪起了一个九门中人的衣服,喝问道:“他 妈的,是不是你们……”他的话还没说完,脑袋便被打穿,连带 着他手上揪着的人身体也连中数枪,一起倒在了地上。
大厅的尖叫声更大了,陆建勋皱起眉,让人准备火药突围, 国民军中一些军官也爬了过来,一起指挥召集着部下行动。
“轰隆!”大厅外围的激射很快就被手榴弹和炸药所压制,整 个大厅摇摇欲坠。陈玉楼抬头看着砸下的木梁、砖瓦,讶然失笑 。很好,他的家也没了,这个可以聚集数千人的大会堂,他曾经 有多少次意气风发地和手下弟兄议事、集结,现在都在炮火声中 灰飞烟灭了。
会堂里的宾客已经无法顾忌,陆建勋的部队在撤离时甚至难 以集结,那五万的军队像切五花肉一般,将他们分割。
“军座,去南京吧!”枪火声中,陆副官的嘶吼听得不甚清晰 ,陈玉楼握了握陆建勋的手,道:“不能去南京,所有人都知道 你会往南京走……我怕冯玉祥路上会拦截报复你。”
陆建勋皱起了眉,身边的人一边开枪一边护送着他们突出重围 ,在身边的将士不断减少的时候他们也总算撕裂出了个口子。残 余的部队隐入了山林,陈玉楼的夜眼在夜里还算有优势,湘阴也 是他的地盘,山间的夜色和树林倒能作为掩饰。
“军座,我们分开吧。”陆副官挥手,恳切地道:“此次来者 不善,属下在此吸引火力,你和陈……夫人快走!去南京寻求委 员长帮助。”
陆建勋皱起了眉,他正要拉着陈玉楼离开,陈玉楼却挣开了 他的手,道:“我不去南京。”
陆建勋愣了一下,猛地将陈玉楼一推,爆炸掀起的气流让二 人重重地撞在了树上,那瞬间他似乎听见了自己的腿骨断裂的声 音,陆建勋将他从地上拉起,回头看了眼仍在激战中的部下,道 :“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陈玉楼的手抖了一下,咬牙道:“明天,就是七虫七尸花第六 次发作,我们能走到哪儿去。若真要死,不若死在我家乡,或者 回长沙路短……”
陆建勋的手砸在地上,咬牙道:“好,回长沙!”
“副官,副官,往长沙撤。”陆建勋的命令也没遭到激烈的反 对,南京虽然安全但确实路途较长,没人能确保他们可以在这些 军队的追赶下到达南京。长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