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少了很多 ,天空的烟花也从繁密变得稀疏。时辰,已经不早了。
陈玉楼继续翻身,却对上了一双眼睛,在夜里红彤彤的,带着浓浓的酒意,显得那俊俏的小脸有些可 爱。只是大半夜里忽然出现,再可爱也未免让人觉得惊悚,不待陈玉楼叫出声,他便扑进了陈玉楼怀里, 湿润的液体沾了陈玉楼一脸,不知道是眼泪、鼻涕还是口水,“呜呜……老婆,老婆……”
“什么?”
张日山的话将陈玉楼的反应一下打蒙,他不住地往陈玉楼的怀里蹭,就好像只有这个温暖的怀抱能够 为他驱寒。他此时哭得像条娃娃鱼,但再怎么娃娃也有一百四五十斤,陈玉楼腿上有伤被他一压便倒抽了 口凉气。
“呜呜,我好难受……我要死了,嘤……”张日山抓着陈玉楼的肩膀一边胡乱亲咬,陈玉楼身上的药香 就像块凝神静气的凉玉,不断地想让他搓揉成一团塞进怀里。
“嘶。”陈玉楼往后挪了一下,将腿移到一旁,整个人却被张日山完全包住,熏人的酒气让他感觉有些 不适,想要推开张日山却发现对方力气出奇的大。
“啪。”陈玉楼打了他一巴掌,张日山愣了一下,也给了他一巴掌,直接将陈玉楼的头打偏,然后放声 大哭,“呜呜,你为什么打我,呜呜……我弄痛你了吗?呜呜……”
他一把按住陈玉楼的脸便往他脸上吹,吹出来的酒气更难闻,陈玉楼只得屏住了呼吸,道:“你醉了 ,你放开我。”
“不,我不。”张日山一边哭一边抓起陈玉楼的衣服擦拭自己的眼泪,道:“对不起……我不想你…… ”
“你说什么?”陈玉楼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张日山今天醉酒好像要说什么,但他只是又扑了上来,二话 不说便在他胸脯上拉扯,身子摇摇晃晃地,道:“香,好香……”
“不是,我是问……”陈玉楼的话没问完,便被张日山吻了上来,那火热的舌头探入他的口中,陈玉 楼本能要咬但张日山也咬他,醉酒的疯子力气比常人了大了许多,把陈玉楼的嘴唇都咬出了血,陈玉楼也 无法推开他。待他吻够了,便吸卷着舌头,津津有味地好似尝到了什么美味的糕点。
“好甜,呵呵。”张日山歪着头,傻傻地笑着,继续剥扯陈玉楼的衣服,陈玉楼长长地呼了口气,胸前 的领口已经被拉扯开,上面沾满了张日山的口水和牙印,红肿的两颗乳头被吸出了乳白的奶汁,又疼又痒 ,陈玉楼放弃抵抗了。
张日山的力气太大,一扑上来就会压着他的断腿,无奈之下,只得道:“你轻些,行不?”
“好,好,轻轻。”张日山拍着手,怔怔地看着陈玉楼平坦的雪白小腹,伸出手指摸着他腹部有些稀疏 的阴毛,就像在摸一只猫的下巴。
陈玉楼其实怀疑他现在是解酒耍流氓,推了他一把,他又哭喊着扑上来,把头埋在陈玉楼肚子上,手 也探进了陈玉楼胯间的性器。
陈玉楼呻吟了两声,张日山的指尖似乎触到了他性器下有些湿润的花唇,他忽然松开了手,茫然地看 着陈玉楼,接着又欣喜地把他抱着狂亲,道:“老婆,老婆,给我生宝宝!生好多宝宝……”
陈玉楼皱起了眉,张日山就像先前挂在张启山身上那样,整个缠住了他,他根本无法挣脱,见他不说 话,又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摇着陈玉楼的头,道:“亲我,亲我嘛!呜呜,不亲我我哭……”
“……”陈玉楼看着张日山滴落在他脸上的泪水和些许从鼻子里落出的晶莹液体,深吸了一口气,用还 能动的手扯下枕头上的枕巾在他脸上一阵狂擦,然后将枕巾丢到了地上,道:“你别哭了……你比粽子还 吓人。”
“那是谁。”张日山脸上干净后,目光在月光映照下变得澄澈起来,只是他的脸仍旧红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