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地,他俯身 在陈玉楼身上,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他的脸。而他的手指有三根圈在陈玉楼的性器上,两根探入了青涩紧 致的花核里。
“嗯……”陈玉楼的腿下意识地夹紧,张日山不由嘿嘿笑了起来,那里真的好嫩,就像稚子初生的小花 苞,一不小心就会弄坏。忽地,陈玉楼的身体颤了一下,张日山的指尖在平滑的内唇里摸到了一个细小的 凸起,花蒂被他轻轻一按,陈玉楼夹紧地腿一下就软了,更多的汁液流出,花穴变得湿润。
“啊……”张日山轻轻地喘着气,抽出手看着上面晶莹的液体,陈玉楼把头偏过一旁,却未料到张日山 将手指放入了嘴里,像吃棒棒糖那样不断舔着他的手指,道:“咸咸的,但有些甜哎,哈哈哈……来,你 也吃口。”
“我不……”陈玉楼的头还没扭,张日山便又吻了上来,浓郁的酒气初时虽然难闻,但此时陈玉楼却感 觉也像醉了一般,脑袋里昏沉沉地,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张日山压着他完好的那条腿又将手指探进了花 穴里,这一次湿润的花穴让他一下就滑进了整根手指,陈玉楼的呜咽被他堵在了嘴里。那里有什么东西薄 薄地,有些许弹性。
张日山用手指戳了戳,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松开陈玉楼的头,抚摸着他轻微起伏的肚腹,一边用粗 硬的性器蹭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一边吟诵道:“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 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嗝,我背得好不好啊?奖、奖励我……亲… …”
陈玉楼被张日山弄得身体也有些燥热,那顶在花膜上的手指就像一根卡在半路上的棍子,想推进去又 预感会很痛,想扯出来又没有力气。陈玉楼索性将头埋进了枕头里,谁知张日山又哭了气来,埋在他的颈 窝里,不断地叫着“老婆、娘子”,就像蜜蜂苍蝇在耳边不断挥动翅膀。
陈玉楼想推开他的脸,手指却反被他含入嘴里,受不了他的舔舐吮吸和磨蹭。陈玉楼腿间的皮肤稚嫩, 不多时便感觉那附近的肌肤火辣发痛,他啐了声不要脸,微微一转头,唇蹭过了张日山的鼻尖。张日山咧 嘴一笑,恍若稚童的眼神变得暗沉起来,道:“你亲我了哦。”
他的手腿了出来,抱着陈玉楼的腰腹在大腿内侧蹭了许久的肉棒挤入了狭窄的花道,只是那处确实太窄 了些。张日山本以为一插可以进去,竟只进去了个头,用力地顶着双腿往内蠕动。陈玉楼的身体僵硬了起 来,脸色绯红滚烫,甚至有几丝恐惧。
他忽然想起幻境里被陈皮占有第一次的时候,也是非常的紧,且疼痛。陈玉楼的神思有些恍惚,滚烫 的鲜血被巨大的肉棒堵在花穴内,张日山好像找到了使力的地方。那里虽然紧,但弹性和润性却不错,被 撕裂的花膜里有更加妖娆的东西引诱着他。
张日山抱紧了陈玉楼,身体弓起向外微微一退,几丝鲜血方一落下便撞击而进,陈玉楼哼了一声,眼角 出现了闪烁的泪光。张日山的嘴微张着,抬头舔去他的眼角的汗水和泪渍。
大年三十的晚上,他就这样被一个喝醉了的年轻小子操得下体流血……
“弄痛你了吗?”张日山撇着嘴,揉了揉红肿的眼睛,轻轻拍着陈玉楼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地深入在 他体内。炽烫的鲜血好似吞没了他,紧绞着他的肉穴滋味太过销魂蚀骨,他完全舍不得放下怀里的人。
被撕扯挤压的疼痛过去,陈玉楼放平了呼吸,他看着抽泣着在他身上扭动的张日山,神色平静而又复 杂,“你到底,想要什么?”
“要你。”张日山按着他肋下的纹身,在他肚脐上啃咬,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的命?”陈玉楼接了两个字,却没得到回答,张日山泄身后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姿势,抱着他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