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勾起了唇,丹杏看着那绯色的汤水,心中登时警铃大作,男人又逼近了些许,道:“喝啊。”
“你,这到底是何物?”丹杏起身想走,黑衣男子却再次抓住了她,丹杏想要挣脱,她的力气比寻常女子要大,但根本无法挣脱这个男人的怀抱,看着那逼近的汤碗,丹杏惊恐地睁大了眼睛,道:“他要回来了……”
“那就回来呗。”黑衣男子眼里的恶意忽然涌现,她捏开了丹杏的嘴,蛮横的将药碗里的汤汁灌入她嘴中,在丹杏的挣扎下药汁不断地倾洒出来,同时也沾满了她的脸颊、口鼻,那些苦涩的汁液不断地涌入了她的嘴里,丹杏被一种恐惧包围。
一碗药汁灌完,已经脱力地丹杏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就在男人要去拿第二碗的时候,传来了屋门被推开的声音,丹杏仿佛抓到了什么救命草,拼命地想爬出门去。眼泪不断地从她的眼睛里落下,她的肚子传来一阵阵疼痛,黑衣男子却再次掐住了她的双颊,不管不顾地将汤碗里的药汁灌入了她的嘴里。
“呜……”在丹杏的哭声传来时,鹧鸪哨冲了进来,药碗被黑衣男人甩到了一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鹧鸪哨,双足一蹬,便破窗而出。
鹧鸪哨愣了一下,正想追出去,丹杏却一把拽住了他的脚踝,哭道:“疼,好疼……”
鹧鸪哨脸色一下变得十分僵硬,低下头他可以看见丹杏身下大滩溢散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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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的帅府里,陈玉楼如往常一般在花园里拖着有些跛的脚行走着,他现在可以不用拐杖了,但断腿的骨头没有张好,还不能像从前那样行走如常。
陈玉楼大半时间都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只每天这个时候会出来走动一下。张启山从初五那天后,就没再找过他,二月红也没有。二人有时候会出现在他面前,但都用一种很冷漠的眼神看着他,如果不是大门的警卫不许他离开,陈玉楼都觉得他自由了。
就在陈玉楼打算回卧室里休息的时候,感觉裤子有些湿,他忙到了客厅的卫生间里,看见亵裤上的血渍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咔哒”卫生间的门被打开,陈玉楼看见那抹红影的时候从洗手台上站了起来,二月红平静地注视着他染血的亵裤,忽然笑了一下,便转身走了出去。
陈玉楼脸上有些尴尬,他也没在卫生间里多待,而是快步回了二楼的房间。就在他回房不久,帅府里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鹧鸪哨的面色很难看,似是极力在压制心间的情绪,二月红看见他出现,向两边的仆人道:“你们先下去。”
仆人离开后,二月红才道:“我以为搬山道人此生当真不会踏足官家。”
“张启山呢?”鹧鸪哨若鹰般的眼眸看向二楼,张启山仿似感受到他的到来,书房的大门也在此时打开,他带着几分笑意,缓步走了下来,道:“咦,杨兄倒是稀客,难不成是同意了我的计划?”
鹧鸪哨闭上眼睛,似在考虑着什么,待到张启山走到他面前,他才睁开了眼睛,凛然地看着张启山,道:“我说过,这个计划太危险。稍有不慎,我搬山全族皆灭。”
“那你……?”张启山勾起了唇,鹧鸪哨皱眉道:“我买妾留种,本是打算给搬山留条后路,但陈玉楼闯入我家中,给我的妾室灌下堕胎药,这是什么意思!”
二月红目光中有惊异之色闪过,张启山也愣住了,他二人对视一眼,似乎都不明白怎么回事。
鹧鸪哨见状冷笑道:“你们不知道?好,我不管你们知不知道,他既打掉我的血脉,我怎么可能还会答应你们将麒麟封印进青铜门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