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张启山抬起了手,道:“你有什么证据说他给你妾室灌了堕胎药?”
“亲眼所见,还需证据?”鹧鸪哨的声音干涩而压抑,他微微攥紧了拳头。那一夜,他以为他和陈玉楼真的从此陌路,但丹杏身下的血,和他走前的笑……却让鹧鸪哨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失望吗?陈玉楼竟然会对一个弱女子作出这样的事?开心吗?陈玉楼还是不愿放下他?
不对……不对……鹧鸪哨心里很乱,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几乎是本能驱使着他来到这个地方,想要掐着陈玉楼的肩膀问他为什么,但启红二人的出现却让他保留了几分理智。
“这样吧,你先回去照看你的小妾。”二月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张启山却抬了抬手,道:“好,我让他赔一个给你。”
“什么?”鹧鸪哨眯起眼睛,他的面容和二月红一般古怪,二月红似是不解张启山为何愿意让鹧鸪哨掺进来,鹧鸪哨则是不懂他要怎么赔。
“字面的意思。”张启山看着自己的手,道:“你既能从昆仑神宫活着回来,想必也对七虫七尸花有所了解。他,现在雌雄同体,已经可以有孕了。”
二月红抿了抿唇,并没阻止张启山的话,鹧鸪哨眼里却是浓浓的震惊,他的脚微微动了一下,几乎是要冲上二楼去陈玉楼的房间一探,那一瞬间他心中有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喜悦,难道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陈玉楼才打掉了丹杏的孩子?
这个念头冲散了他心里所有的疑虑,他虽没冲上楼但那下意识的动作却让张启山窥探到了他的几丝心意,他讥讽地勾起唇,道:“我答应你,给你机会让他受孕。不过能不能让他怀上你的血脉,那要看你的运气了。”
“什么意思?”鹧鸪哨直视着张启山,张启山指了指书房,道:“进去慢慢说。”
张启山拍了拍二月红的肩膀,二月红稍一迟疑,也跟着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