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抑郁症

过去了。陈玉楼得到了晚餐,有条烧鱼和两盘青菜,他把中午剩下的 在厨房热了一下,便捡着还能入口的饭菜吃了。剩下的烙饼他就用碗倒扣着放进了睡房里,早上他一般是 要干一段时间的活儿才有早餐吃,如果当天晚上能留一下,第二天起来就可以填肚子。现在天气冷,食物 放一晚上并不会坏。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陈玉楼起身开了门,看见是鹧鸪哨,他倒没多大的反应,正想问他做什么,鹧 鸪哨就拉起了他的手,道:“去我房里吧,比这儿暖和些。”

    陈玉楼想要抽回手,鹧鸪哨感觉到了他的抗拒,还是拉住了他,陈玉楼的手滞了一下,好似想到了什么 ,“几天一次?”

    鹧鸪哨感觉他不再挣扎也没有再拉他,陈玉楼又道:“说啊,几天一次?”

    拉扯之际,鹧鸪哨看见了陈玉楼脖子上的吻痕,明明扎眼却让他的眼睛无法移开,鹧鸪哨转过了身,道 :“五天。”

    鹧鸪哨这次没有硬拉陈玉楼去他房里,陈玉楼看着他的背影关上了屋门,坐到床边拿出一块烙饼咬了两 口。他心里隐隐清楚鹧鸪哨开始可能不会强迫他,但时间久了,尤其是在看见张启山或二月红,晚上把他 拉入房间的时候,只怕他就不会再忍了。

    陈玉楼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也验证得很快。第二天晚上,他就被二月红叫到了房里,剥去了他的衣服 。二月红没有在陈玉楼身上发现鹧鸪哨的印迹似乎有些兴奋,但仍是以养魂罐的去向为由,对他进行了奸 淫和侮辱,然后将他推出了门外。

    “啪。”关门的声音很响,久违的后庭被撕裂的感觉传来,陈玉楼走回房的速度很慢,他尽量保持着身 体的挺直,想若无其事地回到房里,股间却是有些湿热的血迹流淌。

    鹧鸪哨在楼下看着,他似乎想要上来,但陈玉楼却没有看他一眼,甚至在他出现后加快了行走的速度, 回房后关上了自己的屋门。

    鹧鸪哨在楼下站立了许久,他的第二个五日到来时,他仍没有拉陈玉楼去他房里,但他睡在了陈玉楼 的屋子里。就那么躺在他身边,陈玉楼翻个身便能触碰到他,二人已是相顾无言。

    有孕的头三个月里,张启山和二月红奸淫他时,用的都是他的后穴。鹧鸪哨没有碰他,但在第三个月后 ,他的肚子开始隆起,比较稳定的时候,鹧鸪哨动了。

    那晚,他把陈玉楼拉去了他的房里,压在他的身上喘息着。陈玉楼的脑子仍旧晕乎乎的,春天已经到了 ,他没有感冒,却感觉每天都像感冒一般,他听不清鹧鸪哨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是麻木地张开了腿。被 他们“临幸”过,第二天他多半懒得起来,除非二月红亲自来抓他干活儿。

    陈玉楼的肚子开始变大,但他吃的东西却变少,累了不干活,就躺在床上睡觉。或者吃几口之前储存的 食物,但天气变暖,食物也无法再储存。陈玉楼实在饿极了,半夜也会爬起来干头天的活儿,二月红没有 在这方面对他心软过。有时候,陈玉楼会狠狠地咬自己的手腕,痛得流出泪来。他很想饿死自己,或者就 这么睡去,但求生的本能和该死的张日山总拿香喷喷的食物诱惑他,让他又从床上爬了起来。

    陈玉楼的心情非常糟糕,甚至他会故意激怒二月红、张启山还有鹧鸪哨,无差别激怒,知道谁会因什么 生气就故意说什么,做什么。要是被打了,骂了陈玉楼便呵呵直笑,时间久了,任谁也发现他是故意的。 张启山和鹧鸪哨索性不再和他说话,毕竟陈玉楼肚子里怀的孩子左右就是他二人的,但二月红却不会, 陈玉楼敢骂他,他便用藤条、鞭子抽打的手脚,或者用针扎的胸脯、大腿等地。

    “就是这样而已吗?”那天,陈玉楼的手臂上被二月红横着穿了几根针,瘦削的手臂苍白得可怕,二月 红的脸色很阴沉,他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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