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最后对准了他的花穴……
“啊啊啊!”陈玉楼惊恐地抽搐了起来,他挣扎的时候,大腿贴上了那块烙铁,“滋”地一声还没响起 ,烙铁便远离了他的肌肤。二月红的手虽然及时离开,但他大腿外侧却还是有了块薄薄的血印。
红狐眼中的光芒弱了几分,他看了眼二月红的脸色, 二月红努了努嘴,把烙铁放到一旁,示意他继续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倾洒在陈玉楼的腿上红得好似在流血的地方。药粉倾洒而上,却因陈玉楼的挣 扎而不断被抖落,二月红按住了陈玉楼的腿,静静地看着他。
“滴答滴答。”好像有什么在滴落,二月红忽然想到了什么,红狐也停止了幻术,陈玉楼已经彻底晕 厥了过去。他的羊水破了,在几乎的惊慌和痛苦的感受中,本就因平日衣食短缺而有早产征兆,二月红虽 然没有直接对他的身体动刑,但红狐的幻术威力似乎更大……
“我……怎么办?”红狐挠了挠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二月红摸了一下他腿间的水,道:“去请 产婆,什么怎么办。”
“啊,哦,好吧。”红狐化出原形,一窜便出了牢房,他有幻术在,基本不用担心会请不来产婆,但麻 烦的却是陈玉楼要是一直不醒来,那产婆来了也没用……
“我还真想把你变成个痴儿呢……”二月红解开了陈玉楼身上的绳子,抱着他的头颅轻轻圈入怀里,“ 但,那就不是你了啊……”
牢房里哼起了小曲,二月红轻轻开口,唱起了那首陈玉楼曾跪在他房前唱的歌,“若有人兮山之阿,被 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好像有人在那山隈经过,是我身披薜荔腰束女萝。含情注视巧笑多么优美,你会钦慕我的姿态婀娜 。驾乘赤豹后面跟着花狸,辛夷木车桂花扎起彩旗……是我身披石兰腰束杜衡,折枝鲜花赠你聊表相思。
我在幽深竹林不见天日,道路艰险难行独自来迟……”
凄怨悠扬的歌声在阴沉的牢房里响起,一股血腥气息蔓延开,陈玉楼腿间流出的鲜血渐渐覆盖了地上的 羊水,他的身体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搐着,好像一条随时会干死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