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可能 可以保下白衣陈玉楼来,若是不行他便死在他们手上,也总能让他们大打出手……最差,不过和白衣陈玉 楼一起长眠地下。
寒冷的锋芒直刺二月红那双若曜石般的眸子,在二月红侧头闪避的瞬间,张启山动了手。陈玉楼立即 将身边的桌子踢了过去,只是他的腿实在慢了些,张启山不闪不避一肘击碎了那张桌子。就在陈玉楼暗道 要失败的那一刻,黑瞎子的身影忽然挡住了他,那重重地一击,被他接下。
屋内几人都有些意外,黑瞎子嘿嘿一笑,道:“咱们打一场呗?”
“你不想让他回去了?”张启山怒目而视,黑匣子耸肩道:“我好不容易才回来,我还回去干嘛?”
陈玉楼来不及细想黑瞎子话里的意思,便一个翻身堪堪躲过了二月红和徐福的袭击,“啪啪啪”几颗子 弹适时地打在了二月红和徐福脚下,阻止了他们的动作。
“老大。”红姑此时已经带着鹧鸪哨出现在了门前,陈玉楼松了口气,看向鹧鸪哨,道:“打不过就叫 人?”
张启山此时已经和黑瞎子打在了一起,鹧鸪哨将黑匣子里最后几发子弹打出,将一个印符甩向红姑道: “去帅府!”
红姑接过那印符,并不敢停留,她直觉虽然黑瞎子将张启山缠住,但现在瘸了的陈玉楼加上鹧鸪哨,并 不会是二月红和徐福的对手。徐福的能力并不弱,鹧鸪哨当时在瓶山是和张启山联手才将他斩杀,现在他 和陈玉楼虽然也能配合,但陈玉楼的身体远不如从前,对付徐福都十分吃力,更何况还有个二月红?
二人很快便感觉到了吃力,黑瞎子趁机喊到:“过来,到我这边来!”
他地上的影子在此时变作了一只巨大的猫型,灵巧地和张启山打斗着,张启山似乎被他惹恼,一脚踩 踏在他方才站立的地方,地板当时就凹陷了一大块。
陈玉楼在鹧鸪哨的掩护下,滚到罗汉床下,抽出两把枪来,对着二月红便打了过去。鹧鸪哨也趁机从 怀里拿出一个暗色的竹筒来,在他拉开竹筒的瞬间“哗啦”一声,无数烁金的飞石激射,徐福当即就展开 了翅膀将身体牢牢挡住。
“啪啪”那金色的飞石砸在他翅膀上,将他的翼上的羽毛纷纷砸落。陈玉楼当即就认出了这件东西,是 蜀中唐门的暗器——漫天花雨。
这种暗器的打造手法在清末就已经失传,用一个便少一个,他不知道鹧鸪哨是从哪里搞到的这东西, 但世人评价此物时,却是八字“威力巨大,鬼神难避。”
至少徐福的反应说明了这一点,不过二月红却是硬生生从那漫天的金色飞石间穿了过来,金色的飞石 夹杂着毒粉在他身上凿除了一个个血洞,他的脸上也被划出了几道口子,但他的目光却未从陈玉楼身上移 开,他的手上出现了一把铁锥,直直地朝陈玉楼的眉心刺去。
陈玉楼完全没想到二月红完全不顾生死地也要攻击他,或者说是想杀了他。那飞射的金石间穿梭着的红 影飞溅出了无数的血渍,同样的凌冽的杀气也将他逼到了角落,眼见避无可避,衣柜的门却在此时打开了 。
“吱呀”一声,所有人的攻势都停住,二月红的锥子也立在了陈玉楼眉心前,他的脸上被飞石打出了三 道极深的血痕,狰狞的伤口让他俊美的脸庞看起来有些可怖,他却只是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找到你 了啊。”
白衣陈玉楼从衣柜里走了出来,徐福明显松了口气,然而下一秒谁也没料到他的动作。衣柜里窗户极近 ,虽然被改造过,但窗子并没有完全封死,白衣陈玉楼狠狠一撞,炽烈的阳光便倾洒而进,陈玉楼看见他笑了。
在他翻滚出窗户的那一刻,他好像听见“滋滋”的灼伤之声,白衣陈玉楼的惨叫声在此时响起,徐福脸色煞白。他很清楚阳光对于白衣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