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的伤害,人在绝望时许会有寻死的勇气,跳楼跳河不过纵身一跃,上吊服毒也不过一踢凳子,一吞毒药……但吸血鬼对光,就像野生的动物会怕火,水里的游鱼害怕干涸一般,让人恐惧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这个死亡的过程。
几乎是瞬间,那三人便冲出了屋门,陈玉楼脸色一变,道:“拦住他!”
他手上的枪在打向张启山的同时,二月红手上的那把锥子再次向他劈来,二月红眼中的血红一片,如果不是因为白衣陈玉楼现在受到严重的伤害,他一会先解决掉屋子里的人。然而陈玉楼看着他劈来的那把锥子,却是不躲不避,这样的死亡于他而言是有价值的。
在陈玉楼左手的小神锋捅入二月红腰腹时,他被鹧鸪哨狠狠地撞开了,二月红手上的锥子带着万钧之力,轻易划破了皮肉,穿透了人骨。
“啪嗒”鹧鸪哨的整只手臂掉落在了地上,大股的鲜血喷射而出,二月红眼里红光转瞬即逝,他没有再理会屋内的人,而是冲了出去。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眨眼之间,陈玉楼看着鹧鸪哨掉在地上的手臂,那断口处的血肉还收缩着,只是再也无法将手中的第二筒漫天花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