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请大夫啊。不过既然这么疼,我可以,几天划一块,慢慢地总能把这印记抹去…… ”
“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红姑哭着在陈玉楼肩上捶打,陈玉楼木然地看着地面 ,如果是黑衣陈玉楼会怎么做呢?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伤害自己,若真是伤害了,那么也一定要伤害得 有价值。
陈玉楼眯起眼睛,按住肋下的伤口,道:“别哭了,拿纱布和药来。这痕迹虽然消去会痛但我一定要 削得有价值。”
红姑气得直跺脚,却还是拿来了纱布和药,药粉撒入伤口,陈玉楼疼得大汗淋漓,接着按上了自己的伤 口,趴在地上微微喘息。他想起了张启山给他纹身的那晚,剥皮的感觉比纹身要疼多了,不过我却还活着 。
陈玉楼的手抚上自己的心,那里还在跳动着,鲜活的跳动着。陈玉楼抬起头,看着红姑端来水给他擦洗 ,仰头倚在了身后的凳子上,道:“我算是知道黑瞎子有什么用了,我自己剥皮疼到不行,你肯定也下不 去手。”
“啪”毛巾甩在了陈玉楼脸上,红姑咬牙道:“剥,剥!等两天给你剥!” 陈玉楼身体颤抖着,似乎 是在笑,他用毛巾擦去额上的汗水,低头看着肋下的伤口,静坐等着血液凝合,才起身道:“我出去见一 个人。”
“谁呀?”红姑瘪嘴道:“黑瞎子?”
“齐铁嘴。”陈玉楼慢慢走出了宅子,齐铁嘴自己的堂口人少,也就是当时他们绑架他取请帖时的那个 地方。
陈玉楼到时,齐铁嘴正在给人卜卦,看见他到来手上的龟壳没拿稳差点掉在了地上。陈玉楼淡淡笑了 下,他其实并没感觉自己在笑,只是习惯性地作出了这个表情。
齐铁嘴用最简单的话语给那个人说了之后,便挥手赶人,他并非是开的算命摊。他这里和九门其他人 一样,主要还是买卖古董,只不过在这里买货的人可以得到他免费赠卦,因为卦准,很多人不为买古董就 是为了算卦,而支付昂贵的费用买一个他们其实并不清楚价值的古玩。
“好了好了,快走快走。你今年没什么大问题。”齐铁嘴赶人的速度也挺快,让伙计将客人送走后便 看向了陈玉楼,道:“哎,你醒了,怎么……会来找我啊?”
说到这里,齐铁嘴警惕地看了看他身后,没有人,似乎对于上次被绑他还记忆犹新。陈玉楼笑了一下, 道:“听说,过两日孩子满月宴。你带我去吧。”
“啊?”齐铁嘴再次愣住了,陈玉楼道:“不可以吗,八爷?”
“哎,孩子是你的,当然可以。”齐铁嘴挠了挠头,看向陈玉楼道:“你要不要我给你算一卦?”
“不了。”陈玉楼摇了摇头,道:“很多事情如果知道了,就没意思了。”
“那……好吧,两日后的辰时,你来这儿找我。”齐铁嘴顿了一下,又道:“九门中其他人也会来,你 ,你,我告诉你一声。”
“谢谢。”陈玉楼自然知道九门中其他人会来,他要的就是其他人来啊。
陈玉楼在齐铁嘴的堂口呆了一会儿,便离开了这里,回到乌衣巷中。他没有急着进门,而是扭头四处 寻找着黑瞎子的踪迹。
陈玉楼揉着自己的眉眼,在这条巷道来回走动,很快就有扇门开了,黑瞎子抱臂站在门内,道:“你 在找我吗?”
“嗯。”陈玉楼打了个呵欠,拿了锭银子塞他手里,黑瞎子挑眉,道:“这么点儿钱?”
陈玉楼走进这院里,关上门,道:“杀人是少,但对你来说是赚。你去药铺帮我买断肠草,剩下的钱就 是你的,拿去买冰棒吃吧。”
“嗯?”黑瞎子诧异地看向他,陈玉楼的站姿有些古怪,他仔细看了会儿发现他肋下有点点红晕溢散, 道:“容我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