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断肠草买来,你给谁用啊?”
陈玉楼笑了笑,道:“反正不是给我自己用。”
“……行吧,有钱没道理我不赚啊。”黑瞎子点了点头,又指了指他的肋骨,道:“流血了。”
“你把药买回来,我给你看。”陈玉楼挠了挠自己的下巴,道:“看了,帮我剥块皮。我就不给你钱了 。”
“啥?剥皮?”黑瞎子一愣,忽然有个惊悚的念头在他脑海里产生,道:“你要我剥你一块皮?你是不 是在做什么邪术?”
“呵。”陈玉楼转身道:“不剥算了,我自己剥。”
“哎,剥,我怎么不剥……”黑瞎子舔了舔自己的唇,反正又不是我的皮……
在黑瞎子将断肠草买来的第二天,陈玉楼又到了他租赁的这间小院子里,他将断肠草研磨成了粉末, 然后用筷子赶进一个小瓶子里,贴身收好。
“进屋吧。”陈玉楼走进了黑瞎子的睡房,脱下了自己的衣裳,他身体比从前消瘦了很多,但更引人注 目的却是他肋下的纹身,纹身有一部分被纱布贴着,随着他将纱布撕扯下,才露出了暗黑的痂,横在那青 山之间。
黑瞎子后背生了几丝凉意,道:“你自己做的?”
“对啊,可是伤口已经结痂了。”陈玉楼轻轻按了下自己肋的疤痕,道:“都不流血了。”
“这……是谁给你纹的?”黑瞎子墨镜下的眼睛看不到表情,只是双眉压低,更让人无法知晓他的情绪。
陈玉楼的唇扬了扬,道:“好奇心,害死猫哦。”
“喂,我好歹免费帮你做手术啊。”黑瞎子蹲下了身,认真看着陈玉楼肋下纹身的范围,很大,如果一次性将皮剥了,且不说陈玉楼能不能承受这种痛苦,但是之后的消毒,愈合就很困难。以当下的技术来看,只有小范围小范围地……可是这样也很……
“你的断肠草要毒谁啊?对张启山和二月红的效果很轻微的。”黑瞎子抬起头,已经抽出了陈玉楼的匕首,明晃晃地有些刺眼。
陈玉楼拉着他的手抵入自己肋下的肌肤,道:“很轻微自然不会毒他们,齐步樵啊,好歹你也是满蒙贵族出身,真的猜不到我要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