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眨着眼睛,他的心里已经受到了巨大的震撼,他从未想过这个威风凛凛的军阀元帅,雄踞一方的 霸主竟然有这种心理,然而更让托马斯咋舌的事还在后头。
张启山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道:“其实看他被红操的时候,我会很兴奋,很放松。甚至,是他另一 个自己和他睡在一起,我也觉得那种感觉好奇妙。”
“是因为安全感的问题吗?你和红二爷一起用他,这样就愈发确定他不会被其他人抢走,或是逃跑。但 另一个自己是怎么回事呢?”托马斯若有所思地看着张启山,张启山扬眉道:“可能是你说的这个原因吧 ,至于另一个自己是真是存在的,你不用疑惑,但为什么我会觉得奇妙,我也说不清楚。”他脸上挂着浅 浅的笑意,两个凹陷的酒窝让他看上去十分纯洁可爱,但那只是看上去。
“所以弟弟也想加入的时候,我没有拒绝。”张启山点头道:“看见弟弟,我就像看见了当初的自己 ,弱小无助,我要保护他,帮助他。”
“张……副官?”托马斯挠了挠自己的头,其实张启山说的些事情他并不是想得很明白,但他的责任主 要是倾听和开导。
“是啊,我就像当初的哥哥一样。”张启山目光有些黯然,道:“只是哥哥现在对陈玉楼并不好,所幸 他对我们的孩子很好。”
“你哥哥是……?”托马斯心里忽然有了个很可怕的猜测,张启山闭上眼睛,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哥 哥就是二月红。他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帮助了我,一直护着我。所以不管他要什么我都不会拒绝他。就算他 折磨陈玉楼,当着我的面羞辱他,诬陷他,我也做不到和哥哥翻脸。”
“嗯,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托马斯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张启山睁开了眼睛,无奈笑道:“确实不止 这个原因,我很卑劣。我想哥哥折磨他,虐待他,那么狠,他总该向我低头,求我,明明他那双眼睛看着 我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从前的样子。可是,他为什么不开口呢,明明……是他有错,明明他也很难受,很 痛苦。”
张启山想起当时陈玉楼在祠堂里罚跪时,那倔强的背影和那双满是哀伤的眼睛,他明明想起来了。之后 在洗衣房里,他挺着肚子不断搓洗他们的衣物,清扫着地上的霜雪。还有晚上二月红用针扎他的后背和胸 口,他听见了陈玉楼的惨叫声,他徘徊在门外,看着陈玉楼被二月红用完推出来,他有好几次都觉得陈玉 楼要挺不下去了,却摇摇晃晃地从他身边走过,却从未开口求过他,甚至连初时那种祈求和痛苦的眼神也 不再有。
“所以,你是通过不断折磨他,来证明他还在你身边,并且希望他会这样臣服你?即使有时候成功了, 但这种感觉消失得很快,需要不断地反复?”托马斯转动着手上的十字架,为陈玉楼默哀。
张启山点燃了一根烟,没有反驳托马斯的话,托马斯皱眉道:“佛爷,你过分了啊。”
一语双关,教堂是不许吸烟的,张启山叹了口气,将烟头掐灭,道:“抱歉。”
托马斯又询问道 :“哎,那……那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我霸占他开始,有一两年了吧。”张启山无奈地摊手道:“他最近总想死,而且已经跳过两次楼了 ,是真的跳下去,但被接住了。之后,他就开始搞事情,满月宴变成那样……他做的。”
“这……不奇怪。”托马斯回忆着瓶山时陈玉楼的状态,那时候虽然他就做了张启山的妾室,但事情应 该还没严重到现在的地步,那时陈玉楼性格十分健谈开朗,并不像他上次所见那样死气沉沉的,道:“那他在怀孕的时候,心情是否也长期处于一个低落状态呢?”
托马斯顿了一下,道:“在西方,我们发现有不少产妇会有阴郁、困倦、哭泣的状况,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