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为自暴自弃,对身边的人充满敌意,严重者有自杀意念或伤害婴儿的行为,西方的医学者称之为抑郁症。”托马斯想了想,又补充道:“是产后抑郁症,事实上抑郁症这种东西不仅仅存在产妇身上,只是产妇更容易患上。按你的说法来看,如果陈玉楼长期处于这种心境,会十分危险,自杀对他们来讲是一种解脱。上帝保佑,他只是毒死了霍当家,没有杀害自己的孩子。”
“果然是这样……”张启山闭上眼睛,他又听托马斯说了些抑郁症的症状,道:“这种心理病症,还有得救吗?”
“嗯……治疗成功的例子不多,不过也不是没有。在治疗的过程中绝对不可以刺激他们加重病情,如果严重到了一个地步,是没办法医治的。”托马斯严肃地看着张启山,道:“如果你还想他活着,不可以再打骂他了。”
“我知道。”张启山看着手腕上的齿链,轻声道:“托马斯,如果……那时候,我不是非要等他对我低头,而是伸出手,护住他,应该是另一种结果吧。”
托马斯微微一叹,道:“佛爷,你真的是让我看见了你另外一面,我很高兴你如此信任我,但……世事岂能尽如人意,很多事情还是要自己想明白,你不信上帝,那么你的上帝就是你自己。”
张启山在忏悔室里坐了许久,没有再和托马斯说话,托马斯知道他现在需要独处,安静地想清楚一些事,便从忏悔室离开,指引其他的教徒,为他们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