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他的腹部便挨了重重一脚,整个人撞开虚掩的马车门翻滚了出去。
“佛爷!”惊呼声和马儿的嘶鸣声响彻,马车本在高速疾驰,陈玉楼刚才那一踹用了极大的力气,虽然踹出了张启山但他也没在马车上坐稳,被狠狠颠了一下,起身看着马车外张启山狼狈翻滚躲开车轱和马蹄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
张启山心里本为大为恼火,他抬头向马车里的人瞪去,却发现陈玉楼在笑,便觉心中的怒火被拂去了几分,他将被擦伤的手缩回背后,“咔”地一声掰回下落时错位的腕骨,便又重新翻上了自己的战马,让众人继续前行。
二月红从另一辆马车上探出头,陈玉楼似乎并没有他表现得对张启山那么好……果然,是在刺激他吗?行军到了傍晚的时候,军队遇见了两个找来的人,正是鹧鸪哨和张日山。
两人皆是灰头土脸,额上汗水涔涔,但怀里各自抱着用布帛包裹的东西,似乎都是古物。张日山简单地向张启山交代了一下两人这几天的经历和拿的东西,便御马到了陈玉楼马车边,用布帛里的东西敲在马车的车窗边。
陈玉楼掀开了窗帘,他自然是听见了张日山回来的动静,张日山递来的布帛不似鹧鸪哨怀里的那般长。鹧鸪哨此时也骑在一匹骏马上,单手抱着几根柱型的东西,似乎是注意到陈玉楼的目光,也朝他望来。陈玉楼接了张日山递来的布帛,放下了窗帘,布帛里裹的是一个方形的盒子,上面刻有古朴的花纹,掂在手上的分量很轻,还沾着些泥土味。
虽然知道地里出来的东西,不宜直接打开,但张日山既然都直接递来了,陈玉楼也难得询问是什么,直接打开了一看,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鼻,那盒子里装着黑黝黝如龟苓膏一般的东西,联想到张日山去的是古蜀道,那些修者坐化之地,恐怖不问他很难知道这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了。
“停车。”陈玉楼推开马车的门,先前他踹张启山下车,把赶车的卫兵差点没吓死,偏偏张启山对此不以为意,好像这位公子根本就不是踹了他而是亲了他一口般,卫兵哪里敢不听?他还不想陈玉楼也给他来一脚,他可没把握能像张启山那样生龙活虎。
马车一停下,张日山的速度自然也放缓,陈玉楼探出头,道:“上来。”
张日山上了马车后,陈玉楼就让他们继续赶车,张日山松了口气,道:“好像我离开这一趟,你的心情更糟糕了。”
陈玉楼没有理他,而是指着这盒膏药问道:“这是什么?”
“我不知道。”张日山耸肩道:“这是明代的东西了,从那剑客留下的书帛来看,他年轻时与人论剑曾被打断了手,后来有个云游仙人赠他此药令他的手重新恢复如初,故而带着这神药一道前往蜀道古洞内坐化。几百年过去了,我闻着这药膏味道还浓烈,我想是不是可以用一下,万一……”
“万一我的腿能好?”陈玉楼看见张日山点头,并没有说话,他将盖子关上。他沉默了一阵,道:“鹧鸪哨手上拿的什么?”
“暗器。”张日山眨了眨眼睛,道:“要是他那只手臂还在的话,可以先让他试试。”
“在也烂了。”陈玉楼其实很想问张日山对鹧鸪哨说了什么,让他按捺得住没有立即过来,毕竟提出要找暗器的人是他……莫不是张日山对鹧鸪哨说,就是因为自己想要暗器,所以迟早会去找他,让他不要太着急来献宝,自降身份?
陈玉楼虽然有那么样的念头,但他没说出来,他虽然是想要暗器防身,但并不想见鹧鸪哨。何况那东西得之不易,鹧鸪哨愿意给就给,不愿意留着也无可指谪,而且张日山到底说的不是这样的话他也不确定。
“那你试这个吗?”张日山擦去头上的汗水,一摸就是一个黑印,陈玉楼扬了扬眉,拿起一面镜子递给他,张日山见了自己的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