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的模样不由笑出声来,道:“也对哦,晚上我歇息的时候,可以捉只猫儿弄伤了试试看。”
“不可。”陈玉楼皱起了眉,张日山有些愕然,道:“可是万一这药不对的话……”
陈玉楼挥手打断了张日山的话,道:“我知道你好心,不过不为了试药就去弄断猫猫狗狗的腿,我会很不舒服。”
张日山也没有强求,他和陈玉楼聊了一会儿,便下了马车,向张启山说起了此事,张启山点头道:“他既信你,你便治好他就是。”
“可万一……”张日山看着落日下缓缓前行的马车,道:“要是和古蜀道里其他东西中和成了毒药,或者失效了,那可弄巧成拙。”
张启山默不作声地将袖子里那才接好的腕骨“咔”地一下掰折,便伸出垂软的手到张日山面前,哑声道:“给我接骨,用那个膏药。”
张日山看着张启山额上渗出的冷汗,满是不可置信,道:“哥,就算你也舍不得去弄断猫猫狗狗的腿,但军队里还有不少骨折断肢的战士,到时候找他们试一试也行啊……”
“啪”张启山在张日山头上拍了一巴掌,道:“让你接就接,那儿那么多废话。”
“好吧。”张日山委屈巴巴地揉着自己的头,他还不知道狸子被红狐咬死的事情,便又御马到了马车边让陈玉楼把药膏拿出来,这里有了个试验品。
陈玉楼探出头,目光瞥见张启山那只不自然垂落的手,暗忖:咦,难不成那一踹把他手弄断了?弄断了也不接,和二月红学的?得,有个试验品,也总比他自己来试好。
陈玉楼翻了个白眼,把药膏抛给了张日山,便又关上了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