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温柔抚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陈玉楼瞪大了眼睛 ,原本豆粒大小的阴蒂涨红成了一颗血红的普通般,陈玉楼痛得差点溢出泪来,花穴深处却是溢出更多的 水渍和淫液。
陈玉楼的双手胡乱地抓扯着徐福的翅膀,疼痛也折返了少许在徐福身上,徐福轻笑出声,道:“你选吧 ,哪个地方想要被操?”
陈玉楼闷哼一声,双腿勾上了徐福的腰,双腿在他结实的腰腹两侧蹭了蹭,陈玉楼试探性地将身体落下 ,花穴追逐着徐福胯间的硬物压下。
徐福向后退了一点,陈玉楼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花穴没有寻到想要的男根,有些烦躁又有些瘙痒,清 亮的淫液顺着腿间不断地落下,好似委屈地在哭。陈玉楼的意识已经难以和情欲对抗,脑子里只本能地执 行着先前清醒时大脑对自己下达的命令。
徐福笑了出来,他很想再逗弄陈玉楼一阵子,却将陈玉楼一把推在了墙上,一个挺身直接插进了陈玉楼 湿漉漉的花穴里。
陈玉楼瞪大了眼睛,嘴巴的呜咽被徐福堵住,徐福抓着他的乳尖搓揉抠挖,乳晕附近起了细腻的颗粒, 陈玉楼的身体晃了两下,剧烈的快感有瞬间让他失去了意识。徐福并不满足于这样的姿势,在深深插进陈 玉楼的花穴后,一个翻转他想将陈玉楼移到桌上,但陈玉楼一直紧勾着他腰腹的腿却松开了。
“碰!”地一下陈玉楼摔在了地上,暗红湿润的肉棒昂扬着头颅,狰狞地挺在外面,陈玉楼张着嘴,微 微喘息着。
徐福又压了上来,他翻过陈玉楼的身体,手指再度插入了他的菊穴,带着花穴里的湿润液体滑上了他的 菊穴。
“啊。”陈玉楼几丝疼痛让陈玉楼清醒了过来,他看着近在咫尺地黑色的妖幡,慢慢地伸出了手,却忽 然一下失去了力气。徐福猛地一顶,让陈玉楼双腿夹紧了,两个花穴就像在争宠般,争先邀请着徐福进入 。徐福的手指从陈玉楼的菊穴里抽出,他抬起陈玉楼的腿,看着那绛色的艳丽菊肉与女穴争相夺目。
徐福低头啃咬在陈玉楼的肩膀,陈玉楼的手微微握紧,徐福的肉棒在他花穴里插了几下便退了出来,不 过急收缩的花穴不舍和陈玉楼的呻吟,挺入了他的菊穴。
“啊!”疼痛伴随着快意,让陈玉楼从沉溺的欲望中清醒了过来,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头,狠狠地扯开了 那覆盖在妖幡之下的避尘珠。
幽绿的荧光大绽,陈玉楼感觉流逝的体力和馄饨的大脑恢复了些许,他转过身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徐福的 咽喉上。徐福沉迷在操干这具身体的美妙的体验中,就像美味的甜品,正吃着吃着忽然跳出一根针,徐福 来不及躲闪,结结实实挨了那一拳,咽喉几乎都瘪了下去。
陈玉楼双腿一蹬推开了他,滚到了那跌落的小神锋旁边,腿间的淫液喷洒,他的意识在欲望和愤怒中徘 徊。但凡计划便有风险,从遇见张启山开始,幸运似乎便不再站在他这边,可是他已经不在乎他能倒霉成 什么样了,他已经尽了他最大的努力,至少他握住了他所依凭的东西之一。
避尘珠的光亮无比的刺眼,徐福瘪下的咽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陈玉楼咬了咬牙,他知道并非 徐福的对手必须尽快和鹧鸪哨汇合,便冲开了那虚掩的屋门,进入了浓墨的夜雾当中。
陈玉楼将避尘珠合在了手中,遮去那幽绿的光芒,他的眼睛在夜里算是优势,这几日他在村中尚且也算 熟悉,和徐福勉强能追逐,他知道徐福不会和他拖太久的时间。
天边的月色从阴沉的乌云中完全露出,徐福追逐的脚步堪堪停下,他不甘地看了陈玉楼逃窜的方向一眼 ,欲望尚未消退,他苍白的脸色春意未褪,让他的妖异在此时看来美得诡异,“一会儿要你加倍还给我。 ”
巨大的羽翼舒展,徐福径直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