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地看着鹧鸪哨将他压在墙上,一下又一下的进出着。
鹧鸪哨和徐福都偏爱他的后穴,想来也是,这个淫贱的花穴毕竟只是他用来孕育他们后嗣的工具……
陈玉楼平静配合着鹧鸪哨的动作,在鹧鸪哨释放的那一刻,他又一次觉得陈玉楼原谅了他。
“你……”鹧鸪哨在开口的时候,陈玉楼从他身上站了起来,他的步子有些踉跄,红肿的菊肉还有些舍不得那狠狠占有了他的肉棒。
陈玉楼眯起了眼睛,他偏头看着那根垂在浓密阴毛下的肉棒,他忽然发现他们每个人的这根东西都有微妙的不同,其性能和时间长短,频率高低也不同。
鹧鸪哨愣住了,他看着陈玉楼撕下他的衣衫,如擦拭宝剑一般,缓慢而凝重地覆上他的肉棒。陈玉楼的眼底没有任何的神情,有那么瞬间鹧鸪哨觉得他是想阉了他。
一号……
“什么?”鹧鸪哨看见陈玉楼的嘴动了动,他没有发出声,他的轻微的口型可以解读的词语并未让鹧鸪哨懂得,他是在说也好吗?
陈玉楼对着擦拭干净的肉棒轻轻吹了口气,就好像真的是在擦拭一把剑般,莫名地有些让人感觉诡异。但他接下来便将手中的肉棒塞回了鹧鸪哨的裤子里,他脸上的潮红并未褪去,淡淡道:“今天晚上的事情结束了,再做吧。”
“啊,好。”鹧鸪哨笑了一下,如果陈玉楼还想要他自然是求之不得,他此时怎么也不会想到陈玉楼就在刚才,临时对他们的性器编了号,并且快速地作了优先性的比较。整个过程麻木机械到陈玉楼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