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平等地 对待、照料每一个人,如果那些兄弟当中有人不愿意娶这位女子,为了保证家族的强大和完整,那个人将 被净身赶出门户,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便很多人对这位妻子不喜欢也不愿意离开这个家庭。而家族中的兄 弟每个人分工不同,有人专门负责经商,有人放牧,有人则做家务等等,大家各司其职,家族要富裕也比 较容易。而妻子所生的孩子,都叫大哥为爸爸,并不会细究谁是谁的孩子,那些叔叔们只能凭感觉对自己 喜欢的孩子好一些,差别也不会太大。
傍晚的时候,陈玉楼走出了房间,他看见有个藏族男子在一间屋门前晃了一圈又离开了,那屋门前摆放 着一双靴子,是之前来找卓玛的两个男人中的其中一个所穿。
“是这样的么……”陈玉楼站在楼梯上,看着那双靴子,他不知道这双靴子的主人是否和卓玛过夜,如 果他离开得早,很可能之前那个男人还会再进入卓玛的房间,让她履行妻子的职责。卓玛脸上的憔悴可不 单单是做家务导致的。
不过这到底是别人的家事,陈玉楼扫了两眼,去外面放了水,回屋的时候便看见那间屋门前的靴子边 多了把藏刀。
陈玉楼摇了摇头,回屋早早地就睡下。等第二天天亮起来,就看见卓玛在楼下的大厅里摆放餐具,和她 一起的是一个陈玉楼没见过的年轻男子。早餐有馍馍、糌粑和藏面,张启山这次带来的人不多但也不少, 给他们的报酬应该还算丰厚,除了屋内的几间桌子,还有临时在外设立帐篷的士兵们,应该也需他们筹备 早点,便是临时请了其他牧民来一同帮工,卓玛也得早早起来。
卓玛揉了揉眼睛,用藏语小声说了什么,那个男人揉了揉她的脸,安慰般地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卓玛便 去了另一间屋子,不知道是休息还是继续干活。
陈玉楼走下楼,启红哨等人也陆续下来,昆仑坐在陈玉楼身旁,所有人都默默地吃着早餐,或者偶尔和 那个年轻的藏族男子交谈几句,询问当地一些事情,都默契地没有提及昨天陈玉楼堕马的事情,但陈玉楼 身上的伤却是真真的。
“这里是进入无人区前,最后一个大型城镇了。”鹧鸪哨搅动着手里的酥油茶,看向了陈玉楼,陈玉 楼堕马的时候他没有赶上去其实是有些遗憾的,道:“寻常人进入高原,如果产生不适的症状三天左右会 减轻,七天就能够完全稳定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陈玉楼嗯了一声,并没有详细回应鹧鸪哨,陈玉楼忽然冷却的态度让鹧鸪哨有些烦躁,他感觉好像他做 错了什么事一样,又好像陈玉楼从一开始就没有原谅他,这般想着便觉得自己患得患失,一点也不洒脱利 落,但他却无法问出口。
陈玉楼知道他的打压可能生效了,鹧鸪哨竟还吃这一套么?
陈玉楼的目光扫过了启红,两人若无其事地吃着早餐,并没有想和他说话的意思。也对,鹧鸪哨算是热 脸贴了冷臀,这两个人自然不会自讨没趣,不来烦他当然很好。
吃过早餐,陈玉楼便和昆仑去外面逛了圈,这座碉房附近除了军队设立的帐篷,还有其他大小错落的碉 房,在远处可以看见的地方还有聚集的集市。陈玉楼并没有去集市,而是在这间碉房的牛圈外坐下了,卓 玛并没有回屋休息,而是在给这些耗牛喂养草料。
牛圈里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些年迈的藏人,应该是请来帮忙的短工或者长工,陈玉楼问道:“卓玛,你 好像没有睡好。”
卓玛打了个呵欠,笑道:“我把它们喂了,会回去休息的。你们要不要骑两头牛在附近走走?”
“不用了,我随意看看。”陈玉楼婉言谢过,耗牛吃草的样子和内陆的牛也没什么区别。陈玉楼看了一 会儿,便打算回去休息,卓玛也喂完了耗牛和陈玉楼一道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