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情欲的催化剂,二月 红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而后释放在了陈玉楼后庭深处。
待他释放过后,陈玉楼紧咬的唇才松开,二月红扳过他的下巴,触碰着他的瘦得有些单薄的身体,大部 分的肌肤仍旧滑嫩,除开他肋下那不平的伤疤外。二月红并没抽离陈玉楼的身体,而是仔细地端详着他, 陈玉楼的花穴在跳蛋的刺激下潮吹了两次,而二月红此次也特意往陈玉楼后穴的敏感处顶撞,情欲过后陈 玉楼的身体呈现一种自然的透红粉色,若是在帅府二月红少不得要骂他两句淫贱,但此时看着他咬出血的 唇却说不出话来。
他的身体好瘦,与过去那种可以肆意掐揉而不会坏掉的感觉不同,二月红不忍或者说是隐隐预感,他再 入过去那般肆无忌惮地凌虐陈玉楼,陈玉楼的身体真的会垮掉。二月红想起孕期折磨陈玉楼的情景,他心 中其实很清楚那些遭遇于陈玉楼而言意味着什么,却绝口不提,只是轻轻抓着陈玉楼腿间的肉棒,道:“ 你不会觉得一次就完了吧?”
是呢,陈玉楼自生产后,二月红就没有碰过他了,陈玉楼似乎感觉到他积压依旧的性欲。二月红期间没 有找别人,这对陈玉楼来说并不算个好消息,而且这一次的操弄似乎过于温柔,至少比对从前来说,这当 然让陈玉楼清楚还没有结束。
陈玉楼不答话,二月红便抓起他的手,将他指尖含入嘴里,若吮吸他的乳头那样舔弄了一阵,见他双腿 夹紧,在此时被跳蛋弄得又溢出了大股的汁液,不由道:“我若给你一个孩子,你还恨我吗?”
“呵……咳咳……”陈玉楼似乎想笑,但又因压制喉咙里的呻吟而咳喘连连,二月红脸上并没有太多的 情绪,他看着陈玉楼那双讥讽的眼睛,道:“我认真的。”
“我,我也认真的。”陈玉楼抬手拭去头上的汗水,道:“我便是再被剖一次肚子,我也不会怀你们的 孩子。”
二月红的呼吸声有些急促,他看着张合的嘴巴,低头想来亲吻,却被陈玉楼再度躲过,道:“够了,我 不想打蚊子,要做便做。”
接吻,不属于他和二月红之间该有的。
二月红握着他的手臂的力量大了几分,握着他性器的手粗暴地在他龟头上一弹,感觉掌间的东西似乎硬 了起来,但很快又软了下去。他低头啃咬着陈玉楼的脖子,后庭里未抽出的性器再次硬挺了起来,再一次 抽动起来,撞击着柔软的肉穴,因着里面大股的精液而发出了鞭挞般地“啪啪”响声。
“嘶……”陈玉楼咬着唇上的伤口,仍是极力不愿作声,胡八一见状默默低下了头,他的身体因目睹着 场活春宫而有了生理反应,但陈玉楼极度压抑欲望的痛苦却让他觉得他很卑劣。他在痛苦的隐忍着,而他 偷偷在一旁起了情欲。
胡八一试图去解开手腕上的绳子,但二月红绑的方式太狠绝,根本不给他一点余地,便是在地上摩擦也 根本对这粗大的麻绳起不了太大的效果。
“啪”陈玉楼的头撞在了风蚀岩上,二月红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覆上了他额头被撞伤的地方,加快了 抽插的频率,陈玉楼花穴间溢出的蜜汁已经沿着腿根流到了臀间,就连菊穴再一次次张合之际都能感觉到 那种炽热而又羞耻的感觉。
二月红之前其实想过再度占有陈玉楼的很多情景,也想了很多玩弄他的方法,准备的道具也绝不仅仅 只有一个跳蛋,但他今日却只拿得出这个跳蛋。他有好几次想发泄心中的恼怒,压抑等情绪,如过去那般 用东西抽打陈玉楼的身体,将那光滑白嫩的虐待出累累伤痕,但看着那远比过去要凸显许多的脊梁,二月 红却不知该如何下手。他心间的那些情绪,只是化作了温柔的舔舐,咸涩的汗水伴着微不可察地呜咽溢散 在空气中,陈玉楼的眼睛湿润了。
在生理的双重刺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