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流出了泪,二月红将他翻转过来,在他的身体撞击到风蚀岩的时候护住 了他,这细心的照料是从前不曾有过的待遇,但陈玉楼却无所察觉,双眼怔怔地看着湖中,不知神游到了 何方。
“你在想什么?”二月红狠狠一撞,声音有些不满,陈玉楼踉跄得几乎无力站稳,他茫然地看了二月红 片刻,道:“吃鱼。”
“什么?”二月红一怔,他看着陈玉楼瘪下去的腹部,忽然意识到之前的火锅已经是三天前吃的了。他 们追踪汪家人行进的时候,陈玉楼也就只吃了少许随身携带的干粮,和他给的一包薯片。
二月红见陈玉楼攥紧的拳头已经无力松开,没有再过多索取,在那紧紧包裹着他欲望的肉穴里顶撞了几 下释放了出来。这一次,他将肉棒顶入了陈玉楼的花穴里,随着那震动的跳蛋一起,顶撞得陈玉楼惊叫连 连。
这一次陈玉楼无法再哑忍,二月红没有强势地再去亲吻他的嘴,他也不介意胡八一听着……抓在手里的 沙太紧,终究会洒落,风筝要飞得高远总该收一会儿紧一会儿。
早已潮吹四次的花穴可以说是饥渴难耐,陈玉楼的身体完全没有掩盖对二月红侵犯的欢快,精疲力尽之 时,陈玉楼也不免清醒过来。他现在就是在被二月红干,而且不得不说他是第一次在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了 一种叫做爽的感觉。
他虽不喜二月红,但这似曾相识的感觉,却令他忍不住在里做比较,比较他和鹧鸪哨的区别,和胡八一 的不同……尺寸、频率、长短、性癖……
陈玉楼有些困倦地闭上眼,身体不受控地跌在了二月红身上,二月红看着他潮红而倦怠的脸,心中蓦 然升起一种快意。他感觉他似乎让陈玉楼臣服了,他的鞭挞不由愈发有力,陈玉楼再度发出的呻吟却愈发 显得无力。
二月红忍住想喂陈玉楼吃药来配合他的冲动,而是咬破自己的手指,将些许血液喂入陈玉楼嘴中。魔血 里所含的精气让陈玉楼缓和了几分,二月红的目光里有几丝怜意,从前他操干陈玉楼的时候并未留过情, 若是累了,顶多趴在他身上,吸咬他的奶水,待体力恢复了便继续折腾他,主动给陈玉楼喂食他的血在欢 爱的情况下却是第一次。
陈玉楼的嘴微微张合,在又一次高潮中,宫颈熟悉的抵触感传来,炽烫的精液射入了最深的地方,缓缓流向他的子宫。二月红慢慢地从他花穴间抽离,粗大的性器绯红而染满了二人的体液,他用一方手帕随意擦拭了便丢到一旁。
陈玉楼有些站立不稳,二月红将他扶住,道:“站不稳就坐下。”
陈玉楼咬了咬唇, 推开二月红摇摇晃晃地朝胡八一走去,二月红的脸色不由难堪了几分,道:“你做什么?”
“我以为,我们的交易结束了。”陈玉楼站在胡八一身前,似乎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块红布从他身上掀开,他没有遮挡自己的身体,却是二月红紧跟上来将衣服裹在了他身上,但那透着圈圈红印的爱痕胡八一还是偷瞄到了。
“交易?”二月红挑眉道:“你觉得才这么几次,就够了?我就会放过他?”
“我需要……他,帮我……捉鱼……吃。”陈玉楼有气无力地扫了二月红一眼,道:“若你,想把我干死在这里,倒是可以继续……我没意见。”陈玉楼的声音很淡,很平静,给人的感觉他并不是在说气话或是揶揄讽刺,而是在陈述事实一般,他并不在乎二月红真的把操死在这风蚀湖内。
二月红的呼吸声粗了不少,他忽然意识到陈玉楼的抑郁症或者说是求死之念并未减轻,只看着陈玉楼以极缓的速度蹲下身,捡起了他被剥扯在地的衣裳,抽出了那把小神锋,颤颤巍巍地去割胡八一身上的绳子。
“陈玉楼……”胡八一似乎想说什么,二月红却打断了他的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