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手上的铁链发出了铮鸣之声,没有人理会他,他的哭声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陈玉楼看着这一幕,双手不由自主地嵌入了地下,刮得指甲都发痛了,黑瞎子虽然掠过了张启山奸污陈玉楼的那一幕,但凌乱的床褥和他身上的爱痕都可以看得出昨夜的剧烈。陈玉楼哭了很久,当他身后的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惊慌地退后,但又无法爬起。
推开门进来的却是二月红,他看见陈玉楼的时候愣了一下,道:“你是佛爷的新宠?”
“不,我不是……”陈玉楼似乎想辩解什么,可他垂头看着身上的痕迹和铁链却说不出话来,眼前一身红衣的姝丽男子和他探听的消息可以对上,张启山的正室夫人叫做二月红,总是喜欢穿着一身红衣,在九门中排行第二,身手并不弱于张大佛爷。
“那你是被迫的?”二月红见陈玉楼点头,便又关上了门,没多久房门再次打开,二月红带来了酒菜,解开了陈玉楼手上的锁链,道:“从昨天到现在十几个小时了,先吃点东西吧。”
陈玉楼有些瑟缩,他其实捉摸不透二月红对他的态度,但看见二月红先行动筷,他也着实饿了便慢慢地吃了起来。
这一幕……和陈玉楼初见二月红的时候有些相似,和白衣陈玉楼不同的是地点和物什,陈玉楼记得张启山是把他关进了牢里,因为在地牢里奸辱他的次数太多,而引来了二月红,二月红那时也带了酒菜……
不知道是否受到白衣陈玉楼的影响,陈玉楼的心感觉有些发痛,无论是哪个二月红在那个时候都是温和善良的模样,对他们而言都是一个希望。
陈玉楼怔怔地看着空中的画面,在二月红看过白衣陈玉楼之后,齐铁嘴不久也出现了。和他的遭遇不同,齐铁嘴在陈玉楼的记忆里是张启山在地下室第一次侵犯他后,继续对他进行了奸淫,虽然只有一次,但也令陈玉楼印象深刻。
陈玉楼的手微微颤了颤,他不自觉地为另一个自己捏了把汗,但好在那个齐铁嘴没有动手,或者说是他想动手的时候二月红再次出现阻止了他。
黑瞎子若有所思地看了陈玉楼一眼,拉快了眼前的画面,接下来几天里张启山没有出现,或许是出于愧疚,虽然陈玉楼觉得张启山应该不会有这种感情,但这里张启山对陈玉楼确实要比记忆中温和一些,至少那些刑具他还没有对陈玉楼用。
这段时间陪陈玉楼多的是二月红,很快二月红寻到了钥匙,他虽然没有放陈玉楼离开,但却和他一同出府游玩……陈玉楼好像在另一个自己那里看见了他对二月红的依恋。
“要是这次墓里的财宝都取出来,我想办法让佛爷放你走。”二月红轻轻揉了揉陈玉楼的头,眼里充满了怜惜,陈玉楼拉着他的衣袖,道:“那个地方很危险吧……张启山这段日子没有出现,都是为了那个地方吧……你带我去,我会帮上忙的。”
“是呢,我差点忘了,你可是卸岭魁首呢。”二月红嘴边挂着浅浅的笑意,陈玉楼道:“我虽然脾气好,但我在墓里很厉害的。要是这次我帮了忙,你可得好好谢谢我。”
“好,那我……先给你唱一曲。”二月红拉起陈玉楼的手,含笑蹭在唇边,那炽烫的温度让陈玉楼的脸红了起来,软绵曼妙的曲调从二月红嘴里溢出……陈玉楼恍惚记得,最开始的时候,他是对二月红意动过,二月红无论容貌、恣仪甚至脾性,都是陈玉楼见过最好的,但这种改变……
陈玉楼看着上面的画面转到了七星鲁王宫内,在他的记忆中,在那个地方二月红要了他。不算是奸淫,但有着半强迫的性质,他察觉到二月红动情后没有太强烈的抗拒,他想这段时间二月红对他的好,加上他自己的目的,也算是还了吧……心底却是埋下了一根无形的刺。
但让陈玉楼意外的是,这个二月红从出现到现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