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碰过白衣陈玉楼,看着相似的画面却完全不同的事件二月红明显也有些震惊,他似乎尝试坐起想要更好地看往生台上的的事情,却是咳出了一口血来。
陈玉楼神情无波,画面里的二月红没有对陈玉楼逾矩,但陈玉楼知道白衣陈玉楼的心被他偷走了。在尸蟞潮来的时候,白衣陈玉楼虽然推开了二月红,仍是绑着张启山和鹧鸪哨上了地面,但他并没有和鹧鸪哨离开,而是又下了被尸蟞覆盖的地宫。
那铺天盖地的尸蟞,在白衣陈玉楼身上撕咬开了一道道的口子,他也几乎被淹没,但他还是找到了二月红,“对不起……要和你一起,死在这里了。”
陈玉楼的血滴在了二月红脸上,二月红脸被尸蟞的钳子划烂,他身体里不知钻进了多少的虫子,但他的意识似乎还在,他看着陈玉楼唇动了动,陈玉楼低下头埋在了他的脸上,“我喜欢你。”
“滴答。”往生台下,一滴泪,顺着陈玉楼的脸流下,他错愕地看着墨衣二月红,道:“为什么?”
墨衣二月红没有直对他的目光,他和陈玉楼理应是该有个好结局的……所以他不想葬身在七星鲁王宫里,他吞下了那枚尸丹。
画面之中,二月红恢复如初,他抱着陈玉楼重新回到了地面。确实不同陈玉楼记忆中的样子,往生台上的画面没有他抛却二月红的鞭刑,也没有逼他下跪敬茶,但却有了鹧鸪哨。
“我给你个机会。”张启山将绘有雮尘珠的图卷在鹧鸪哨面前展开,道:“但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鹧鸪哨的若鹰般的目光里露出几丝警惕,张启山道:“我的夫人,好像被我的小妾勾引。”
“你说陈玉楼?”鹧鸪哨皱起了眉,张启山道:“陈玉楼似乎也很喜欢他,我想唯一在他心底可以动摇二月红地位的,就只有你了。”
“你设么么意思?”鹧鸪哨虽然皱着眉,但他的表情却松动了几分,道:“我若可以动摇,他之前就该和我走了, 而不是去救二月红。”
“不不不。”张启山摇着手指,笑道:“你不用让他和你走,你只要让二月红知道他更喜欢你就是了,我会帮你的。”
鹧鸪哨看着张启山手里的图卷,没有说出拒绝的话,又或许他私心里也是想要陈玉楼的。
往生台下,鹧鸪哨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在瓶山背叛抛弃了陈玉楼,而这里的他却是提前了。在往生台的画面里,鹧鸪哨却是做到了让二月红产生浓烈的醋意和误会,在吞入尸丹后二月红的脾性开始变得暴躁,那一次在鹧鸪哨给陈玉楼喂完药后他冲进了房里,逼问道:“陈玉楼,地宫里你说的话是假的?”
陈玉楼看了鹧鸪哨一眼,似乎是想示意他离开,二月红厉声道:“为什么要他走?你喜欢我的话,他听不得?”
“不是,我……有些话想只对你说。”陈玉楼用祈求的眼神看向鹧鸪哨,鹧鸪哨挣开二月红,和陈玉楼对视一眼,似乎想已有默契那般,直接跳窗而走。
二月红脸色猛地一变,他似乎想追出去,却被陈玉楼拉住,陈玉楼从他身后抱住他,道:“红哥,你听我说,我,我没有骗你……但是,但是我知道你和我不应该这样。”
二月红的身体僵住,陈玉楼低头道:“你和张启山才是夫妻,在这乱世里你们相互扶持了那么多年,以后也还是会走下去的,我只是个意外,和他在一起你会更好,和我,我怕你会……”
“啪。”一巴掌重重地甩在了陈玉楼脸上,陈玉楼的嘴角被打破,流出了血来,二月红怒道:“骗子!”
“就当我骗你吧……我确实喜欢过鹧鸪哨……”陈玉楼的声音很低,他嘴角仍旧挂着浅浅的笑意,二月红似乎在他和张启山之间作出了选择,他确实是个意外,他该回去,回卸岭了。他会记得眼前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