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一是因袁老爷要求不得做准备,欢娘怕他初次承欢受不住,惹恼了客人。二是那芍芳教习告了状,欢娘道他尚有反骨,既然来不及仔细调教,索性铐上省事。
等了约摸盏茶功夫,一名小厮推门进来。
这是真正的“小厮”,专管倌人房里的事,妓娘那边则是“丫鬟”,阁里也只有这二者是真正这么称呼,常在客人们面前走动,与”箕仆”等幕后仆从区分开来。
却因秋霜阁生意较极端,卖穴的众人地位不高,并无对应分配照料起居,倌人用哪个小厮,端看承欢那日即时安排,平日里饮食衣物等等均是依规统理。
这小厮走到床前,同样不说话,只仔细打量床上人。接着伸手整了整他的纱衣,又对着他的脸发了会儿呆。
惊艳只是初时,而后却皱了眉,面露苦恼,很是冥思苦想了一阵,最后眼睛一亮,抓起他披散在床头根根分明的长发,因那清凉顺滑却不柔软的坚韧手感又愣了愣,不再迟疑,撩了一把散在他脸上,遮去了部分眉角与颌线。
而后小厮转身走了,门再次合上。
夕尘有些不明所以,这里的人是故意不说话还是刻意冷淡?莫名奇妙地究竟做什么名堂?
后来他知道了,冷淡新入阁的倌人实为暗规,一来造成心里压力,令其尽早彻底顺服;二来避免其寻找机会溜走。
手上布条系得有些紧,又等了约摸一炷香,手腕已经酸麻不适。夕尘忽略了身体感受,依旧低眉默念寂恒篇。
袁老爷终于进来了。
一个中年生意人,身材凭他的年纪而言保养的尚算好,毕竟没有脑满肠肥挺个大肚腩,只是微胖,筋骨也松弛些。圆脸盘,带着弥勒佛一样的笑,看着慈善和气。
这便是剑震江湖的夕尘剑仙人生中第一个男人,说出去怕是无人敢信。
而多年以后,夕尘偶尔被勾起些炼狱沉沦的不堪记忆,除了无边无际的痛楚,却只有令人作呕的汗腻以及贴触盘绕的松弛赘肉,根本记不得这“第一个男人”的完整样貌。
因为他只听着袁老爷宽衣解带而后爬上床的动静,根本没有掀开眼去看。
袁老爷没对锁链提出什么异议,毕竟要吃的是一个成年男子而非柔弱少年,他是来“尝鲜”,不是寻人打架。
他嘿嘿笑着,摸上身下“鲜活”猎物的腰,在那精瘦却坚实的腹肌上掐了一把,竟没掐动,当下笑得更欢。
对秋霜阁给这人加上锁链的做法也就更满意了几分。
猎人的目光顺着猎物腰腹,划过胸前若隐若现的两点朱红,贪婪注视脖颈上白皙精细的肌肤,再向上——清俊绝美容颜映入眼帘。
淡色薄唇微抿,乌黑发丝映着冷白脸颊,细密长睫垂盖住狭长双眸,一动不动,沉静之态更甚玉人。
袁老爷呼吸微滞,身上只觉一阵清凉,接着又想起自己对今晚“猎活物”的期待……“呼,呼……”,他狠狠喘息两声,抓住猎物罩着的薄薄纱衣,哗地掀开宽大下摆。
只绑人不脱衣看来是有缘故的,纱衣如此好掀,底下空空荡荡,实无事先扒光的必要。倒不如留给客人,听凭其如同拆开礼盒一般肆意处置。看在五百两银子的份上,撕了也使得。
纱衣一掀,床上立时现出两条修长紧致的玉腿,与面容一般无二的肤色冷白,肌理细长鲜明,笔直岔开,任君采撷姿态。
袁老爷低头去看,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急切抚摸上玉腿内侧,来回揉搓,感受手底下比坚实腹肌稍软些的弹性,性欲骤起。
夕尘无言,绑在床头的手却指尖微颤了下。
“香荆丸”发作了。
袁老爷性欲起后,被他触碰的腿上肌肤如遭针扎,生生疼入肉里,全身的骨骼也开始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