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脸旁是让她意识突然有些清醒的冰凉玻璃,身后却是将她再度拉入欲望中的如火炉般滚烫的温度,这样强烈的反差让她的身体轻微发抖。
应该是感应到了这一点,路云安抚地吻了几下惠奫的眼角,然后带着恳求语气刺激着她脆弱的耳边:“宝贝,帮我拿出来。”
惠奫颤着手向后,先是摸到了冰凉的皮带扣,发现它不知何时已被路云松开,此时正好垂在那鼓囊囊的一团前方。惠奫试探着将手伸进去,握住了路云的肉棒。那根东西就像它的主人一样热情,恬不知耻地又开始胀大,填满了她小小的掌心。惠奫捏了捏手里湿润的玩意儿,那上面的纹路仿佛要在她手心留下痕迹一般。她的腿心还记得被它深入侵犯摩擦的触感,开始向外一圈一圈地荡起情潮。
在性器被惠奫握住的那一刻,路云无比畅快地溢出一声叹息。他在做爱时从不吝于向她直白地传递他的感受,惠奫忍不住半睁开眼凝视着镜中的路云。他前额的汗沾湿了几缕散下的碎发,这个在镜头前总是擅长表情管理的爱豆此时正拧着眉头,好看的面庞盈满欢愉,纤长的睫毛遮住他一贯亮晶晶的眼睛,能吐出醇美音律的唇正在她洁白小巧的耳垂上游走舔吻着,其间不时探出殷红的舌尖勾动她的心弦。
仿佛感应到了惠奫直白的目光,路云也睁开眼,在对上她的视线那刻就情难自禁地绽开一个微笑。他笑着又吻了上去,勾住她甜嫩的舌尖尝了片刻才放开,低哑地诱哄着怀里的小小爱人:“做吧。嗯?就现在。”
怀里的小公主红着脸躲避他的目光并没有吭声,但路云很清楚她没有直接拒绝就是在发出愿意接受的讯号,向来都爱直球的他俩光凭一个眼神就能对对方的心思了如指掌。他的手指不再踟蹰于惠奫腿间单薄布料外,终于揭开羞涩的花瓣,深入地探知着它内里的甜蜜。
惠奫轻轻喟叹一声,同时也继续了手上撸动的动作,两人沉重的呼吸和喘息交织在一起。
路云已经感觉到指间的花液一路流淌到手心,终于抽出手指并牵起惠奫握住肉棒的那只手,另一只手扶着肉棒抵上惠奫的穴口。指间还残留着抽出时被花道留恋绞紧的触觉,路云兴奋得下身又胀大了几分,忍了太久的龟头憋得通红,溢出的前精沾染在惠奫柔软的花瓣上,映衬着她洁白的腿间,让刚掀起裙摆把惠奫内裤拨向一旁的路云瞧了个正着。
强烈的视觉刺激让路云头脑一热,挺着腰就直接将性器塞进了整个头部。突然被插入的感觉让惠奫轻哼了一声,被路云握着的手也揪紧了他的手指。虽然已经做过不少次,但每次吞入路云过大的龟头还是会让惠奫有种身体内部要被彻底撑开的感觉。路云忍住后腰隐约的麻意,轻轻晃动着腰搅动着外圈的软肉,直到感觉惠奫的手指力道开始放轻,才慢慢挺进深处。
惠奫以为那粗大的肉棍应该已经彻底撑开她穴内每一层褶皱并抵达尽头,却没想到路云还剩一截露在外面。他不安分地浅浅戳刺着为自己探路,在确定惠奫还有余裕时突然一个深撞,终于彻底被紧绞着的小穴吞进去了。
路云突然的动作让惠奫有种心脏都要被顶到喉间的错觉,她禁不住晃着脑袋小声尖泣了几句,可路云却并没有像平日dating时那样疼惜她,而是用空着的那只大掌有力地扶住她险些下滑的臀部,开始重复着抽出半截再重重撞进去的律动。
惠奫很直接地在十几下撞击后就哆嗦着高潮了。金路云被她绞着不但没有直接泄给她,甚至还兴奋地低叫了一声,然后愈战愈勇地舔着惠奫背上的汗珠,用力地撞击着那处每次被碰到就会让惠奫花穴不禁吸得更紧的软嫩。惠奫耳中仿佛再也听不到薄薄一层门板外被隔开的宾客们的喧闹,耳边只有情人透着欢愉轻叫她名字的声音。
路云的手指更深地陷入惠奫软弹的臀肉,耻丘和阴囊也重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