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在她的腿间,啪啪啪的声音让她在羞耻中找回了一丝理智。
终于想起等会儿还有出去敬酒的重大任务,惠奫着急地扭了几下:“等一下锡佑……你别……不要在我背上留下痕迹!”路云本来已濒临喷发边缘,此时被她这么一扭,终于按着她再次撞进她的深处,浇灌在她体内,同时将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她又一次送上最高点。
大约是因为这段时间两人都在忙结婚事宜没能好好亲热,金路云攒了鼓鼓的两团浊液,正慷慨地一股股持续灌入惠奫体内。惠奫窄小的花穴被满满的精液堵得有些难受,加上身高差让两人的后入姿势都有些费力,她忍不住撒娇般地哼唧了起来。
释放后的路云恢复了贴心本性,他轻轻地将惠奫牵着的那边手指插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帮她翻了个身,并揉捏按摩着惠奫因为刚才太用力而有些酸痛的腿根肌肉。
相爱的两人目光一旦接触就忍不住开始胶着,也不知谁先主动,两人再次笑着缠吻在一处。路云温热的呼吸轻轻扑在脸上,惠奫不禁又想起两人的初吻,那次的他紧张到忘记呼吸,也是在那次,她紧贴着他的心口,被他急速的心跳传染了。
路云方才松开唇,惠奫便将小脸再次埋入他的胸口,感受他心脏爱她的跳动。路云被她可爱的举动逗出憨笑声。他是如此感激惠奫一直以来对他的信赖和支撑,即便是习惯对人好如他也总是渴望着他人的回应与主动,而不是总把他的好意当作理所当然。他无数次祈祷也能有人爱他如他愿意爱人一样,而恰巧惠奫在此时如天使般出现并让他感慨:为何是你呢?为何每次光是与你擦肩都让我心动呢?也许你就是命中注定。
路云怀着快要冲破胸口的柔情,轻轻褪下惠奫的丝质内裤,又托起惠奫小巧的脚凑到唇边轻吻了一口,然后将她的双腿搭上自己宽厚的肩。惠奫熟稔地配合抬腿,她知道这个体位是路云除了后入外最爱尝试的。虽然因为害羞从来没说出口过,但其实她也喜欢这种两人能紧紧贴在一起的姿势。她固然热爱独立与自由,却也盼望能与另一个独立的个体身心合一、相互扶持。她希望眼前人就是她心之所向。
下身空无一物的凉意让惠奫的脸越发烧了起来,她忍不住缩起身子。路云看着身下乖巧蜷缩着等待他进入的少女,她一反初见时客气却生疏的高冷姿态,像只全心信赖他的小猫咪般袒露着柔软的美好来接纳他,这种反差混合着惠奫天然的幼态,让路云又生起一股自己都觉得仿若变态的快感。但他早已摒弃道德感只想放任自己对她的欲望了,此时更是坏心地扶着性器用其头部划开她的细缝却又慢吞吞地在外徘徊,时不时还碾磨一下俏生生挺立着的花珠,只为看见心上人渴望却又羞于开口的可爱模样。
仿佛天地间只剩两人紧紧相触的部位,惠奫全部的感官都集中于身下那一点,让她像只炸毛的小动物一样突然一个激灵。太刺激了呀。她难耐地低下眼第一次认真注视着总是肆意搅翻她的那根丑东西。真是太丑了,也并不光滑,甚至因为先前的性事而沾染了些斑驳,完全不像它的主人有个可以迷惑人的外表。可越是看见它恬不知耻地欺负着娇嫩花瓣的丑态,她就越觉得口干舌燥,连手都仿佛被蛊惑般伸上去圈住了伞状的头部,然后惊觉那东西又湿又滑还灼热到不行,像个有意识的活物一样主动往她手心里钻。
她不自觉地攥紧了它,便听到身上人抑制不住的低吟声。惠奫嘴角不禁浮现出扳回一局的得意,甚至有些顽皮地吐出小舌向金路云示威。金路云紧盯着惠奫生怕错过她的每个神态,而惠奫接下去的动作更是让他心头激荡——她咬着唇引着滚烫的那根缓缓推入她同样火热的花径。惠奫粉润的双唇已被她咬得泛出红艳,小鹿般的圆眸更是半眯着漾出迷离的水光,引诱得路云目光转深,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