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走出去,这些事印象深刻,有些细节刻在脑里,有些则忘的干净。他们是受人指使,而我们则是被无辜牵扯进来的人。抓人就一起抓了,他们收钱办事的人能有什么是非。
“尾款拿到了吗?”
“还在等。”
“大哥,那边说要把小孩卖给人贩子的…”
门边的公鸭嗓尖利,“快拿钱!让他们快点!”
蒋妈妈将蒋慕然挡住,我胆战心惊,将妈妈搂得更紧了。
我忍不住小声叫,“妈妈…”
“诶…”
回我的声音也很轻。
“乖,不怕…”
那边突地大声吆喝,我一抖。
“去!把女的带来,那个小孩也带过来!”
“哪个?”
大哥踢了一脚,那人屁颠屁颠地拽起蒋妈妈,她在挣扎,只想护着身后的人。
妈妈也将我护住。
蒋慕然的声音,显然是吓破了胆,不想离开妈妈。
“把她给我按好!”
“叫什么叫!等会就把你卖了!”
有些人起哄,“让这小屁孩也看看呗。”
妈妈蒙住我的头。
那边上演着恶心至极的画面,我们不愿看,可是蒋慕然那小小的身躯,被迫按住了脑袋。
声嘶力竭,喊着救命,喊着妈妈。
我也哭,“妈妈,我好怕…”
“妈妈保护你…”
“楮楮,你再睡一会。”
“爸爸呢?”
有人救我们吗?
我醒了。
穿破耳膜的枪声,我失声大叫,面前的人埋着头。
“妈妈!”
再往远处看,蒋慕然抱着脑袋蹲在原地,身体抽搐。
歹徒的子弹不长眼,也不惜命。他们先一步,妄想同归于尽,变态的嘴脸如厉鬼,变成噩梦。
“快逃!”
我搂紧妈妈。
她的身体僵硬,我的鼻尖是陌生的味道,有点像死亡。
压抑封闭的黑箱子没有一丝光亮,这个房间像吞噬人的陷阱,我被绑在床上,四肢分开。
很热,很难受。
男人的手粗暴地拢起雪乳,不舍放开。
我痛哼一声。
他泄愤地咬住我的嘴,我的臀被他抬起。
没有办法,药物已经控制了我,蒋慕然却也回不了头。
我疼的呼吸困难,小腹有什么东西往外坠,身下是不同以往的湿意。
“你忘不掉,对不对…”
我有气无力地说。
蒋慕然声音微喘,而后发笑:“你们总是觉得很容易…”
他的肌肉结实,我咽下疼痛,听他慢慢说。
“我原来以为你可以帮我的…至少那一年你会来陪我,呵。”
我怔住。
“但你总是躲啊。”
我躲什么。萧盛带着我去妈妈的墓地,他摸着我的头,嘱咐我道:以后离慕然哥哥远一点,知道吗?他精神不正常了。
明明是蒋家的错,他们手段阴险,逼得对手走投无路,是恶有恶报。可是我却没了妈妈。
蒋慕然晃了晃我的脸,我意识迷糊。
我错了吗?蒋慕然抗拒治疗,蒋爸爸上门求助,萧盛黑着脸把他赶了出去。蒋慕然来上学已经是两年后了。他对我有种莫名的依赖,似乎仍忘不掉那天的事,他被激怒的时候只会来找我,时常气得动作粗暴许多,我一开始身上大大小小都是伤。后来,上了高中,他买了辆车,那次的预谋被何时佳发现,我得了救。
我剩下最后的力气,开了口:“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