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去医院,你还是会好起来的,对不对?”
没听见他的回答。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我晕过去。
“不能报警?”
他的质问溢满怒意,我的四肢回暖,却睁不开眼。
何时佳犹豫地回:“蒋慕然他…拿他没有办法,他有诊断书。”
易丞再吼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我虚弱地有了意识后,萧盛也来了。好多人说话,他们震惊,失控,沉默。
“我女儿她…怎么会流产…”
握着我的手一紧。
我躺了许久,不想睁眼。
温热的手掌覆在我颊边,像寻找到礁石的螃蟹,我缩到那双手中,自然而然地流泪。
他细心地整理着我耳边的发丝,而后轻缓地捏住我的耳垂,不紧不慢地揉着。
那人的指放在我眉上,顺着形状描绘,接着是眼,然后是唇。
我还在想,想让他亲上来。如果他是小鸡仔的话。
我醒了。女人垂着眼,似在打盹。
但是仅一秒就看向了我,惊喜的眼眸里有水汽。
我不适地动了动身,想要下床。
“小丞,你在吗?”
女人扬声问。门很快打开了,男孩迈着大步,额前的刘海又长了点,沉静的面容白皙透亮,像打了层釉似的。我舔了舔干涩的唇。
他举起水杯,干净的玻璃边缘贴在唇瓣,我抿了一口。
水杯还没放下。
“不喝了。”
我搁在床边的一条腿被他移回去,他俯身,左臂穿过膝窝,抬起了我的背。
我习惯性勾住他的脖子,而后尴尬地收回了手。
易丞将我放在马桶边,他一弯腰,指尖挨上了我腰间的裤带。
我使不上劲,急促地呼吸:“出去…”
他停下,背过身,却不走。
半晌,羞人的水声才响起。赧然的烫意从脖颈热到耳尖,我着急地穿上裤子,按了冲水。易丞将我抱起,原路返回。女人关切地摸了摸我的额头,担忧地问:“不舒服吗?是不是感冒了?”
我摇摇头,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