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有理由的,没有理由的,只要有三分真心,都可以算作爱。
她把标准放的很低。
殿下拿起那只兔子南瓜灯,冷风吹过她散下的金发。
她望向窗外的月。
没有家的人总是爱折腾,一个阵营跳到另一个,以为哪个羁绊多一点,爱就多一点。
可是没有。
在她二十多岁的年纪,殿下再一次撕开了她生活的粉饰太平,她给足了自己勇气,强迫自己承认,在这茫茫的人世间,真心爱她,或者爱过她的,那一个人,她已经失去了。
然而她只能向前。
弱者才会蹲在角落里数自己仅存的爱,而她已经做够了弱者。
她梦寐以求,爱和自由。
如果没有爱,那就要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