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往师尊热乎乎的怀里钻,师尊每次被我冰得哆嗦,却也舍不得推开我。”霁寒霄看着越来越大的风雪,似乎从中看到了过去那个小小的自己一样,渐渐沉浸在了回忆里。
玄钧的心里却有点儿泛酸,想着霁寒霄小时候也定然是个粉雕玉琢的漂亮小孩儿,谁舍得把这么个小玉人推出怀里啊,只可惜自己没机会见一见少时候的霁寒霄,听他言语,他小时候倒是比现在活泼不少,也不知道怎么就养成了这么个冷冰冰的性子。
“可惜这里光秃秃的连个树枝都没有,不然还真想温习一下从前学的剑招。”霁寒霄身为一个剑修,已经几年没有碰过剑了,想起来心里便有些落寞。
“给你这个。”玄钧见美人伤感,立马伸手化出了寒霜剑来。这是三年前他从霁寒霄手里夺下的,后来为了防止霁寒霄再拿到剑,便一直带在身上。
霁寒霄接过剑来,心情有些激荡,比风雪还寒的寒霜剑,他最熟悉的随身佩剑,再次握到手中是如此地陌生又熟悉。“刷”地一剑刺出去,那一刻天地间的风雪都似乎为之凝滞了,霁寒霄忘了自身此刻的处境,仿佛回到了年少时在山巅上独自练剑的时候,那时候护着他的师尊还没去世,他的眼里除了剑之外什么都没有。一剑快过一剑,一剑冷过一剑,虽无真气,但熟悉的剑招早已铭记于心,霁寒霄的身影闪转腾挪间在天地间激扬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剑光来。
玄钧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仿佛要和天地间的白雪融在一起一样,他看得心动不已,霁寒霄却是无知无觉一心沉浸在自己的剑境中。
一套剑法演练完毕,霁寒霄收了剑,气息微微有些紊乱,原本苍白的面容也红润了几分。
“给。”霁寒霄主动将剑递了过去。
“你留着吧,本来就是你的东西。”玄钧没接,他看了一场精彩的剑舞,愿意将寒霜剑交还给霁寒霄作为奖赏。
霁寒霄也不跟他客气,径自把剑收了回去,然后两人一起并肩下山。玄钧非说要和他一起走下去,走到霁寒霄力竭了他就背上他。霁寒霄虽然不懂玄钧这是什么怪癖,但也没反驳,于是两人闷头走了两个时辰,日头都升到正头顶了,霁寒霄也没吭一声。
“你不累吗?”玄钧终于忍不住开问。
“不累啊?!”不过走了两个时辰的路而已,虽说雪山路难行,但也不至于这么快累得走不动了吧。
伟大的魔皇顿时感到十分挫败,其实他并没有什么明明可以用法术非要走路的癖好,只是来时已经在美人面前展现了实力,回去时想试试美人力竭求背的寻常乐趣,无奈霁寒霄一点儿都没体察到他的心思,完全不配合他。
“既然不累,那陪本座多运动一下吧。”魔皇心情不好,自然是要做能让他心情好起来的事情,这种事情嘛,自然是要肏一肏他心爱的人。“方才本座看你舞剑,就想把你按到雪地里狠狠肏一顿。”说着去解霁寒霄的衣带。
“你脑子里只有发情吗?这样冰天雪地的。”
“冰天雪地不正好衬你的冰清玉洁吗?”玄钧三两下把人扒光了,低头咬在精致的锁骨上。
“飞雪洁白,何必污它。”霁寒霄的好心情一下子消失殆尽了,果然玄钧不懂什么风花雪月,满脑子都是翻云覆雨。
玄钧已经将霁寒霄放倒在了雪地里,温热的身子一碰到冰雪在他的掌中激灵了一下,他连忙出言哄道:“别怕冷,本座很快就让你热起来。”
方才是那样的肆意与自由,现在又是如此的低贱与无奈,玄钧的行为让霁寒霄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不过是个玩物,主人高兴时给些甜头,不高兴了便随意处置。魔皇已经压到了他身上,细密地亲吻着每一寸皮肤,他的动作很轻柔,霁寒霄却觉得如刀割一般。
“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