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本座要进去肏你了。”玄钧伸手去摸了摸霁寒霄的花穴,发现已经湿润了便不再忍耐挺身而入。
“唔,”霁寒霄被顶地闷哼一声,不自觉地流下了眼泪,他情动时总是会不自觉地流泪,这幅淫荡的身子早已被调教地学会了迎合,懂得了在与男人的交媾中获取换了,有阳物插进来,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会热切地迎上去讨好。简直下贱至极,恶心至极,此时霁寒霄也说不清自己的眼泪里有没有点儿别的情绪,身后的冰冷的白雪,身前是火热的胸膛,他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抱紧了玄钧,在凛寒的风雪里汲取他身上的热度。
玄钧则挺着阳物大开大合地肏进去,一心享受着花穴的按摩,无情地破开内壁搅弄里面的汁水,一下下打桩似的狠狠地往里冲,将霁寒霄的丰臀肏进松软的雪里,让他的体温融化了冰冷的雪。
“好冷……好热……”霁寒霄似乎甚至混乱地呻吟出矛盾的词语来,体内的阳具如同烧红的烙铁一样炽热,身下的冰雪又是那样的凉,两相夹击让他不知所措。
玄钧见他失神地呻吟,知道他得了趣,便奋力摆腰,让狰狞的性器在他的穴里插到宫口顶弄,插得花穴的淫液咕叽咕叽地响。
“你今日的水真多,浪成这样。”玄钧伸手在两人交合处摸了一把,果然沾了满手的淫水。
霁寒霄偏过头不去理会他的淫词浪语,浑身的快感像过电一样酥麻,在他身上游走着,但是他心里生气,不愿意回应玄钧。除此之外还有些奇异的感觉,那早已适应频繁性爱的穴道似乎十分抗拒着玄钧的进入。
玄钧顶了半天宫口,结果那一圈儿肉就是紧闭着不让他进去,气得他将霁寒霄的一条腿抬高压到肩膀上,往外抽出半截阳具来狠狠地插了进去,巨大的阳物便终于破开了紧闭的宫口,然后便是一顿猛插狠肏,似乎是在发泄怒火一样。同时玄钧还一手按上了霁寒霄的胸膛,把人完全按平在了雪地上,一边揉弄他平坦的胸膛一边伸出小指来勾动乳头上的小环。
“还缩紧了子宫不让肏进去,早就被本座肏熟了的小东西,缩着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本座肏开了服服帖帖地。”说着还扯了一下霁寒霄胸前的小环。
“疼……”霁寒霄颤抖着喊了一声,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从玄钧插进宫口的那一下之后小腹就一阵抽痛,此刻玄钧的动作不停,他觉得肚子越来越疼,“别动了……我受不住了……”
“什么受不住,本座原身你都受得住现在就受不住了?”玄钧只当霁寒霄是在撒娇求饶,也没在意仍旧肏干着。
“啊……”霁寒霄觉得下身似乎涌出了一大滩温热的液体,腹中的疼痛钻心一般剧烈,叫他忍不住叫了一声。
玄钧沉迷于情欲的快感之中,越入越深越肏越狠,全然无视了霁寒霄的哀呼,对着宫口密集地肏干了一阵,才将精液悉数播撒在了霁寒霄体内。
方才还尖叫呼痛的霁寒霄没了声息,安静地叫玄钧起疑,寒风中隐约有一丝血腥味,他低头看两人的交合处,发现竟有一大片血迹。鲜红的血流在雪地上,成了一抹最刺眼的红。
“寒霄,醒一醒,你怎么了?”玄钧顿时慌了,这是几百年来他第一次如此慌乱,情况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霁寒霄面色苍白地昏了过去,怎么叫都是人事不省,可是自己第一次为他破身时都没有出这么多血。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玄钧的脑海中闪过,他惊慌失措地把昏迷的霁寒霄抱了起来,连点了他几处大穴止血,将人胡乱裹进衣服里抱着用术法缩地千里一瞬间回到了魔宫。
魔宫中打扫的侍女见魔皇突然出现,都吓了一跳。
只见魔皇状若疯狂,一双金瞳赤红着,怀里抱着个赤裸的人,大声嘶吼要召魔医来。
“是。”侍女们惊恐至极,立马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