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你倒是说说,到底有什么办法来能救他?”
楚曦似笑非笑的看了齐嘉言一眼,悠悠地道:“说难不难,说简单其实也很简单。冷灏之所以被一直拘留着,是因为有人想借这个案子做出政绩,只要搞定这个人,其他就不成问题了。”
“你说的是新上任的警察局局长楚泽宏?”
“嗯,看来你也做了不少功课嘛,找到关键人物了。”
“我打听过了,此人是外地调来的,听说背景很深,我试了很多办法疏通,可连见他一面都困难,你能搞定他?”齐嘉言满脸不信。
楚曦仰靠在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起来一副很笃定的样子。齐嘉言再三追问,楚曦才懒洋洋的坐起身,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放到齐嘉言面前:“来,你看看这个。”
齐嘉言疑惑的往楚曦的手机屏幕上望去,那是一张全家福,大概有头二十号人,看起来是个大家庭。个子最高的楚曦站在最左边,在他身边的中年男人比他略矮,神情严肃,面容跟楚曦有点相似,而且有点眼熟。
齐嘉言的脑子里闪过前几天搜来的资料,突然眼睛一亮:站在楚曦身旁的这位中年男人不正是警察局局长楚泽宏嘛?
都姓楚,长相相似,还在同一张全家福上!齐嘉言忍不住激动起来:“你你你……你是楚泽宏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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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灝從夢中驚醒,猛地坐起身來,臉上一片濕冷,全身被汗水浸透。
囚室只有一扇小小的透氣窗,室內光線昏暗,暗無天日,也辨認不出時間,他連續幾日失眠,剛才終於撐不住,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不料竟然做了夢,夢見了多年前楚曦和自己在哈佛的往事。他記得剛跟楚曦分手的那段時間,他日日夜夜的做噩夢,經常醒來時枕巾都是濕的,不過,自從跟齊嘉言在一起以後,他已經許久沒有夢見楚曦,那些甜蜜而心酸的往事,如今想來,竟是恍若隔世般久遠。
時間是療傷的聖藥,五年的時間,再深的傷口也該愈合了,然而不經意間觸碰到,竟然還是鑽心的痛。
或許,那心中的傷並未愈合,只是被自己刻意冷凍深藏起來,在看不到的地方,它還在流血……
今夜注定又要失眠了……
冷灝深深地嘆了口氣,盤腿坐在地上,望著那小小的窗口外自由的天空,怔怔的出神……
在同一個時間,楚曦位於近郊的別墅,迎來了一位客人。
這是齊嘉言第二次踏足楚曦的住處,跟上次一樣,也是在晚上,還是為了冷灝。
幾個月前,就在這個房子里,齊嘉言出手狠狠教訓了楚曦,設計下藥迷昏了楚曦,無情的羞辱了他一頓,還給他穿了狗奴裝拍照威脅他,不用說,以楚曦的心高氣傲,被那樣對待之後,肯定對他恨之入骨吧?
敲門之前,齊嘉言懷著忐忑的心情,深吸一口氣,在心裡暗暗做決定,只要楚曦能夠救出冷灝,不管他要怎麼樣報復,自己都會接受,為了心愛的人,他沒有甚麼不能犧牲的!
“門開著,請進吧!”楚曦的聲音從門裡面傳出來,帶著明顯的愉悅。
齊嘉言微微皺眉,推門邁步走進屋子。
屋內的陳設跟上回並沒有甚麼不同,楚曦似乎偏愛暗色,傢具都是暗色系的,厚厚的窗簾隔斷了外界的光線,桌上銀色的歐式燭台燃著八根粗長的蠟燭,搖晃著橘紅的火焰。
昏暗曖昧的光線下,楚曦那張稜角分明的臉越發邪肆,膚色蒼白詭異,琥珀色的眸子閃動著幽深莫測的光芒,讓齊嘉言一下子聯想到住在古堡里終年不見光的吸血鬼,不禁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楚曦看出了齊嘉言的局促,拍了怕身邊的沙發,輕笑道:“過來坐啊!怎麼,怕我吃了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