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嘉言把心一橫,也不落座,直接走到楚曦面前,說道:“楚曦,我沒時間跟你敘舊。你說能救冷灝,電話里不肯說,非要我來你家,現在我來了,請你別再賣關子了!快說吧,你有甚麼辦法能救他?”
楚曦聳了聳肩:“瞧你急的,就算我有辦法,現在這大晚上的,要做甚麼也要等明天了。”
尼瑪!那你急不可耐地叫老子過來做甚麼?看著楚曦優哉游哉的樣子,齊嘉言就氣不打一處來。
楚曦看了一眼對他橫眉怒目的齊嘉言,冷哼道:“齊嘉言,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齊嘉言知道此時不宜意氣用事,只能按捺住心中的怒氣,悻悻地在沙發上坐下,努力緩和了語氣,問道:“對不起,我是有點急火上心,只要一想到他還關在裡面受苦,我……我就寢食難安!”
“我理解你的心情。”楚曦給齊嘉言倒了一杯紅酒,“不過這回讓他吃個教訓也好,他還是老樣子,情商跟智商成反比,分不出好壞,看不清人心,總是讓人操不完的心,真是傷腦筋呢!”
齊嘉言把盛著紅酒的水晶杯拿在手裡,卻並不敢喝下去,而是深深的看了楚曦一眼。
楚曦雖然嘴上在數落冷灝,然而那熟捻的口吻和寵溺的語氣卻像在抱怨自己的情人,這讓齊嘉言不禁心生酸意。
“咳……先不說這個,你倒是說說,到底有甚麼辦法來能救他?”
楚曦似笑非笑的看了齊嘉言一眼,悠悠地道:“說難不難,說簡單其實也很簡單。冷灝之所以被一直拘留著,是因為有人想借這個案子做出政績,只要搞定這個人,其他就不成問題了。”
“你說的是新上任的警察局局長楚澤宏?”
“嗯,看來你也做了不少功課嘛,找到關鍵人物了。”
“我打聽過了,此人是外地調來的,聽說背景很深,我試了很多辦法疏通,可連見他一面都困難,你能搞定他?”齊嘉言滿臉不信。
楚曦仰靠在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起來一副很篤定的樣子。齊嘉言再三追問,楚曦才懶洋洋的坐起身,從手機里翻出一張照片,放到齊嘉言面前:“來,你看看這個。”
齊嘉言疑惑的往楚曦的手機屏幕上望去,那是一張全家福,大概有頭二十號人,看起來是個大家庭。個子最高的楚曦站在最左邊,在他身邊的中年男人比他略矮,神情嚴肅,面容跟楚曦有點相似,而且有點眼熟。
齊嘉言的腦子里閃過前幾天搜來的資料,突然眼睛一亮:站在楚曦身旁的這位中年男人不正是警察局局長楚澤宏嘛?
都姓楚,長相相似,還在同一張全家福上!齊嘉言忍不住激動起來:“你你你……你是楚澤宏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