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我保护,那你需要谁?”齐嘉言竟然急了眼,怒瞪冷灏。
“好好好,让你保护,让你保护,行了吧?”冷灏无奈的叹气,“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真是拿你没办法!”
两人嬉闹了一会儿,冷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今天我能被释放,你是托了什么关系?”
齐嘉言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有些僵硬,他想起对某人的承诺,只好选择隐瞒实情:“说起来也巧,我有个同学的父亲跟警察局局长有交情,我托他帮忙的。为了这事昨天我请他喝酒,两人都喝高了,所以才晚回来的……”
冷灏哦了一声,见齐嘉言情绪有点低,试探的问道:“是不是欠了很大的人情?不用担心,再大的人情,咱们以后慢慢还回去就是,钱不是什么问题。”
齐嘉言忍不住在心里苦笑:要是钱能解决就好了……
恍惚之间,又回到了一个小时前,他在一片兵荒马乱中醒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睡在陌生的床上,而他的身旁还躺着一个同样赤裸的美男。
楚曦的身体上纵横交错着前一夜留下的激情的痕迹,尤其是被蹂躏的菊穴,溢出暗红的血迹和白浊的精液,刺激着齐嘉言的神经,提醒他两人曾经有过怎样的荒唐情事。
目睹这一切,齐嘉言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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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灝走出警察局的大門,初升的旭日刺得他眼睛都睜不開,他不由得半眯起眼睛。
從拘留到釋放,冷灝在局子里只呆了三天三夜,然而從心理上,卻感覺好像度過了漫長的三年。
他的一生都很順遂,小時候是尖子生,一路保送進入頂尖大學,即使在哈佛這樣的高等學府,面對來自世界各地的優秀同學,冷灝的成績也是名列前茅,畢業後更是平步青雲,在商場上呼風喚雨叱吒風雲,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有一天會有牢獄之災!
重新呼吸到外面自由的空氣,冷灝不由得心情激蕩,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貪婪的享受著那帶著淡淡的青草芬香的新鮮空氣。
“冷先生,請上車!”年輕警察態度恭敬地拉開警車的門,請冷灝坐上車,然後目送他離去。
冷灝坐在車上,一夜失眠讓他頭疼欲裂,被釋放出獄的喜悅漸漸淡去,恢復平靜的他開始思考。
就在昨天,警察還嚴厲地審問他,可是過了一夜,所有人的態度都變得客氣而恭敬,不僅突然釋放了他,還用警車送他回家。
如此前倨後恭的態度,讓冷灝一頭霧水,百思不得其解。
更令他不安的是,他被釋放出獄,齊嘉言竟然沒有來接他,手機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警車開道,自然是暢通無阻,冷灝很快就到了家,跟警察道謝告辭,冷灝掏出鑰匙,打開了家門。
家裡竟然也沒有人!
冷灝的心猛地沈了下去。
齊嘉言去哪兒了?會不會有甚麼意外?
冷灝給齊嘉言的家裡和他的幾個朋友打電話,可是他們都不知道齊嘉言的行蹤。
冷灝不得不安慰自己,齊嘉言畢竟是個成年的大男人,難道還能被綁架了不成?
在拘留所關了三天,不能洗澡,渾身散髮著一股難聞的汗臭味,有潔癖的處女座冷灝已經快忍不下去了,他決定把齊嘉言的事暫且放一邊,先衝個澡把自己料理乾淨再說。
他花了不少時間,將自己裡裡外外洗乾淨,披著浴袍走出衛生間,猛一抬頭,卻看到齊嘉言出現在自己面前,正痴痴地望著自己。
冷灝的身上松松垮垮的披著浴袍,腰帶沒有扎緊,白皙的胸脯全部露在外面,齊嘉言灼熱的眼神讓他臉上發燙,忍不住轉開視線,低咳一聲道:“呃……我回來了……”
話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