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嘉言一個箭步衝上去,猛地抱住冷灝,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唔……”冷灝對齊嘉言突然爆發的激情小小驚訝了一下,剛回家時找不到人的不快立刻消散。
男人溫暖寬厚的懷抱讓冷灝十分安心,柔順地仰起頭,回應起齊嘉言的熱吻。
不知過了多久,冷灝感覺胸腔里的空氣都要被吸乾,整個人快窒息了,齊嘉言才松開了他,兩只結實的胳膊卻還是牢牢摟著他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身體似乎在顫抖。
“對不起……對不起……”齊嘉言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你……你怎麼了?要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才對!你早就警告過我原之毅有問題,我卻還是掉以輕心,這才中了他的招。你不用自責,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再說,我不是已經平安回來了嗎?”冷灝有點哭笑不得,反手抱住齊嘉言,輕輕拍他的後背,柔聲安慰他。
過了好一會兒,齊嘉言才平靜下來,松開了冷灝,只不過眼圈還有些微微發紅,襯著他那張陽光俊朗的臉,無端的讓人覺得很可愛。
“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守著你,保護你,再也不離開你身邊,不讓壞人有可趁之機!”
冷灝被他逗樂了,忍不住伸手掐了掐他的臉,笑道:“我又不是柔弱女子,需要你保護甚麼啊?”
“你不需要我保護,那你需要誰?”齊嘉言竟然急了眼,怒瞪冷灝。
“好好好,讓你保護,讓你保護,行了吧?”冷灝無奈的嘆氣,“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 真是拿你沒辦法!”
兩人嬉鬧了一會兒,冷灝突然想起了甚麼似的,問道:“今天我能被釋放,你是托了甚麼關係?”
齊嘉言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有些僵硬,他想起對某人的承諾,只好選擇隱瞞實情:“說起來也巧,我有個同學的父親跟警察局局長有交情,我托他幫忙的。為了這事昨天我請他喝酒,兩人都喝高了,所以才晚回來的……”
冷灝哦了一聲,見齊嘉言情緒有點低,試探的問道:“是不是欠了很大的人情?不用擔心,再大的人情,咱們以後慢慢還回去就是,錢不是甚麼問題。”
齊嘉言忍不住在心裡苦笑:要是錢能解決就好了……
恍惚之間,又回到了一個小時前,他在一片兵荒馬亂中醒來,發現自己赤身裸體的睡在陌生的床上,而他的身旁還躺著一個同樣赤裸的美男。
楚曦的身體上縱橫交錯著前一夜留下的激情的痕跡,尤其是被蹂躪的菊穴,溢出暗紅的血跡和白濁的精液,刺激著齊嘉言的神經,提醒他兩人曾經有過怎樣的荒唐情事。
目睹這一切,齊嘉言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